霍巖無奈嘆了口氣,問了問不悔情況,得知一切如常,滿滿的無奈。

顧九問了問明日他的安排,霍巖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今日有人給霍巖送去一封信,內容是關於顧九懷孕一事。

當初皇上下旨讓他追回軍餉一事都是在暗中進行的,知道他離京的人不多。

後來為了配合顧九演戲,霍巖回來沒有遮掩進宮覆命。

不過他打的旗號是養病歸來進宮請安。

然,霍巖從信中分析出來的資訊是,送信人早就知曉自己離京一事。

不然信上不會提顧九懷孕孩子生父是誰的事情。

約他明日申時相見,並且叮囑他自己前去赴約。

顧九肯定送信的人就是顧五,好一會道:“我感覺顧五訊息是從宮裡得來的,雖然皇上跟前伺候的人是換了,可那人卻是海公公的徒弟……”

霍巖早就想到這一點了,而且還懷疑,海公公師徒二人已被收買。

具體是都被收買了,還是其中一人,有待調查。

海公公酒後失言說出了霍巖殺耶律霸天一事,後被皇上貶去了冷宮任個閒職。

霍巖是怕海公公懷恨在心,聽了他人挑唆走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顧九聽完霍巖的話覺得有可能。

倆人正秘密商討各種事情對策呢,突然聽見主屋呼喊救命的聲音。

“不好,是孫品茹,不要出來,我去看看。”顧九反應很快,抽出刀,連鞋子都沒顧上穿。

霍巖剛要叮囑她注意安全,話都沒出口呢,顧九人已經不見了。

有些不放心,霍巖也起來了,站在門裡觀察外面的情況。

院中靜悄悄的,下人一個沒被驚喜。

霍巖瞧著不對勁,怕是個陷阱,急忙從房中走了出來。

他趕到主屋時,就見孫品茹衣衫不整抱著顧九在哭呢,地上躺著一具被抹脖的男性屍體。

男人蓬頭垢面,一身髒亂不堪的乞丐服,身上散發著陣陣酸臭味。

霍巖瞧瞧地上的屍體,看看她們,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見不得人的手段,除了那位,他實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不要哭了,現在應該想一個對策。”

哭要是能解決問題,怕是世上的人都失明瞭。

顧九以為孫品茹正好衣裳,霍巖見她不哭了:“現在你想怎麼辦?”

孫品茹目光從驚嚇變成了銳利,咬牙切齒道:“一定是她,除了她誰會在府裡如此明目張膽害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一定要以牙還牙……”

幸虧她反應夠快,不然怕是已被姦汙了。

若是歹人得了逞,事後孫品茹都不知自己怎麼苟活於世。

顧九想不明白,同為女人,為何要用這種招數呢?難道就不能用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麼?

霍巖明白孫品茹的意思:“你們處理一下現場,餘下的事情交給我。”

屍體被扛了出去,她們二人在房中善後。

血漬被清理乾淨,點燃薰香,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冷靜下來的孫品茹瞧了瞧房中,才發現只有顧九一人。

回想一下青竹的反常,她明白了,定是有人在食物裡下了藥。

說出了自己心中疑慮,顧九頷首道:“能猜出是誰下的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