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瞧了一眼顧五的臉色,朝受刑的孫四走去。

“一大清早鬼叫什麼,把他的嘴給我堵上,省得驚擾到公主。”格勒腦子倒是不笨,生怕孫四亂說,

可惜該說不該說的,孫四早就說了。

孫四嘴被堵上了,院中只剩下棒子捶打肉體發出的聲音。

顧九瞧著眼前的一幕,只能說孫四跟錯了主子。

顯然顧五不會保他,不然格勒不會如此。

趙晨光在主屋,沒有傳喚以顧九身份是不能隨便進出的,無聊躺回去補覺。

主屋此刻氣氛有些緊張,趙晨光在發怒,顧五在抹淚,孫品茹在一旁看戲。

“相公,妾身是被冤枉的!”

“你是冤枉的?那孫四為何不說是別人指使的?”

顧五不慌不忙抹淚道:“定是那下賤痞子受人挑唆才栽贓妾身,相公你要相信妾身!”

證據確鑿的事情她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孫品茹看夠熱鬧了:“公主殿下說得極是,想來是孫四那廝誣陷了公主,不過蹊蹺的是,也不知這府裡誰有這種能耐挑唆此事。”

一句話讓顧五之前的鋪墊都白說了,孫品茹一番話可為是掐住了事情要害。

在這府裡,顧五一家獨大,孫品茹孃家失勢,如今她過得什麼日子趙晨光心中一清二楚。

顧五氣得臉色都白了,可她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若是孫品茹故意誣陷顧五,倒是可以說得通,問題是趙晨光會信麼?

此事漏洞百出,長個腦子的人都明白,是誰在暗中搗鬼。

趙晨光冷笑道:“從今日起,你在房中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房中半步。”

顧五語塞,格勒急忙謝恩。

趙晨光臉色陰沉沉的,格勒拽了拽顧五。

“妾身這就回去反思。”

顧五帶著格勒路過孫四身旁時,心中恨得不行了。

“公主,您要幹什麼?”

格勒見顧五朝孫四走路,有些心驚問道。

“不中用的奴才留著他幹嘛,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本公主就親自送他上路。”

只見顧五推開行刑之人,奪過棒子狠狠朝孫四後腦勺打了下去。

兩下而已,孫四腦漿湧了出來。

行刑之人嚇得連連後退,顧五扔下手中的棒子離去。

至於孫四,她沒多看一眼。

凡是看見這一幕的下人被嚇得不輕,孫品茹與趙晨光很快得知了此事。

趙晨光不曾想到顧五如此狠辣,一時之間心中生出了寒意。

孫品茹聽得臉色白了幾分,制止傳話的下人道:“閉嘴,趕緊出去。”

趙晨光沉默不語,孫品茹有些乾嘔,主要是被下人陳述那些腦漿給惡性的。

“公主怎麼能下得去手?”孫品茹自言自語道。

趙晨光依然不語,孫品茹瞄了一眼他的神色道:“相公,公主會不會有一天這樣對待妾身?要不相公以後還是別來妾身房中了,妾身不想被人算計不想被人打死……”

今日之事雖然趙晨光沒深追究,但孰是孰非,大家都心明鏡。

“放心吧,相公會護著你的。”

孫品茹像是信了他的話,臉色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