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趙晨光眼中帶怒質問道。

顧五心中的怒火已無法壓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是故意!趙晨光,你早晚都會死在女人肚皮上,不信我們走著瞧。”

“你這個妬婦!”

顧五似笑非笑道:“我是妬婦?你問天下間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男人三妻四妾?我堂堂荒蕪公主,何其尊貴,可笑的是要與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為了你,我學賢惠大度,為了你我一忍再忍,而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把我對你的好當成了理所應當……”

話音未落,趙晨光俊臉已變了幾個顏色。

回想當初種種,顧五對趙晨光在女人方面的問題都是一忍再忍,如今忍到了爆發點。

趙晨光覺得自己尊嚴被顧五踐踏了,好像自己所得來的一切都是她的施捨。

話出了口,顧五頓時後悔了,可說都說了,再想收回已不可能。

本想與她撕破臉皮,再想自己如今的處境,趙晨光捨不得榮華富貴剎那間進退兩難。

正當他不知如何化解局面時,院中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趙晨光望了過去,這一看他喜上眉梢。

“讓她進來。”

趙晨光發話了,格勒回頭瞧了瞧顧五,見她把臉扭向了一旁,不情不願放行。

來人是青竹,得知趙晨光回府被顧五的人請去了,巴巴來搶人。

“大人!!”

青竹出門前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原本就年輕貌美的她,再一打扮,顏值絲毫不輸孫品茹。

趙晨光被她這一聲大人叫的丟了魂,那色眯眯的神態,看的顧五差點喘不過氣來。

“青兒,你怎麼來了?”

青竹咬了咬唇,眼眶一紅道:“大人,您不是說今日陪奴家享用午飯麼?為何說話不算話?”

趙晨光眼角餘光瞄了一眼顧五,見她氣得不輕,心情頓時大好。

“過來。”

青竹瞄了一眼顧五,沒有上前,趙晨光面露不喜。

“青兒,怎麼還不過來?”

本想利用青竹氣氣不知好歹的顧五,不想她一點都不配合,趙晨光心中頗為失望。

青竹邁出去一隻腳,不知想到什麼又收了回來。

“奴家見大人安然無恙就安心了,怎麼好意思打擾公主姐姐與大人相聚,若是落下個恃寵而驕的罵名就不好了,畢竟在這府中奴家只能依靠大人,怎麼忍心給大人太麻煩呢!”

這番話明裡暗裡在告訴趙晨光,不是她不想過去,是怕顧五日後找她麻煩。

顧五聽懂了,臉色又臭了幾分,趙晨光又怎麼聽不明白呢!

趙晨光瞧了一眼顧五,冷笑道:“別怕,只要有大人在的一天,我看誰敢背後說三道四……”

青竹面上是為難之色,心中已經笑開了花。

不顧眾人異樣目光,青竹坐到了趙晨光腿上。

這?

有點傷風敗俗,有點令人不齒。

青竹不看任何人的目光,摟住趙晨光的脖子道:“大人,奴家想您了,奴家想您想的茶飯不思……”

趙晨光愛憐摸了摸青竹的臉蛋,滿心歡喜,卻不知自己愛憐女人的心思。

“女人當如此方能的男人歡心,青兒深得我心。”趙晨光故意那這番話擠兌顧五的。

顧五氣結,一言不發。

青竹瞧著顧五臉色心中笑開了花,一隻小手來回在趙晨光脖子後作怪。

顧五氣不過嘀喃道:“骯髒下賤的玩意。”

青竹眼眶一紅,委委屈屈望著趙晨光,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雖然沒說一句話,神色上像是說了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