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沒有忙著看各個盒子裡裝得是什麼,而是在尋找通向外面的機關。

好一番尋找,終於找到了開關。

入眼又是一間暗室,裡面還是架子,架子上擺放的依然是各式各樣的盒子。

顧九又翻找了一會,再次找到了一個機關。

這回不是暗室了,是一條通道,顧九小心翼翼朝前摸索著前行。

走了好一會,突然出現三個路口,顧九朝其中一個走去。

這條路是通往閒雅居的,另外兩條路是通往胭脂鋪後院與醉仙居其中一個包廂裡的。

顧九原路返回,回到暗室檢視了起來。

第一個暗室裡沒有什麼,第二個暗室裡顧九有發現了一瓶魂。

其中在一個盒子裡發現了不少顧五與耶律赫貝往來書信。

如法炮製一瓶魂,顧九把有用的書信統統帶走,信封卻留在了盒子裡面。

只要不留下破綻,顧五是不會起疑的。

不起疑不會檢視書信,更不會想到有人偷偷摸摸把藥掉了包。

顧九十分謹慎離開了房間,再三確認沒有疏忽才翻牆離開。

孫品茹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她終於出來了,提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地。

繞了個大圈子倆人才回去,門一關,顧九把書信拿了出來,至於藥的事情她沒說。

其中有兩封信提到了孫玉泉,顧九把這兩封信交給了孫品茹。

是兩封回信,一封內容是孫玉泉已被了結,另一封信內容是,孫玉泉財產如數掉包。

孫品茹看著信眼中都是滔天怒火,想起自己父親的慘死,頓時怒不可歇。

若不是顧九攔住了她,怕是孫品茹要去殺了顧五。

“信雖然在她暗室找到的不假,可這能說明什麼?只是一封回信,你連回信人是誰都不知,怎麼去找她理論?更不要說你能不能殺了她的問題了……”

孫品茹一下子跌坐了回去,喃喃自語道:“那你讓我怎麼辦?難道就忍氣吞聲苟活於世麼?”

顧九不是哪個意思:“你先冷靜一下,你好好看看這兩封信的內容,連個署名都沒標記,說明他們心思縝密,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你只能徐徐圖之,不可意氣用事……”

孫品茹瞬間紅了眼眶,腦中都是孫玉泉如何如何待她好的事情。

孫玉泉不是一個好人,卻對孫品茹甚是疼愛。

如今得知自己父親死因,叫她如何能無動無衷。

顧九勸解了好半天孫品茹才冷靜下來。

“此事你不要管了,回頭我把書信交給霍巖。”

孫品茹不語,顧九又說道:“敵強我弱,你要明白這個道理,不要做出以卵擊石的舉動。”

“放心吧,我不傻。”

孫品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這一點顧九早就知曉。

人命在她眼中如草芥,能讓她放在心裡的人不多。

顧九見她冷靜下來了,把信收了起來:“我現在要離開府邸一趟,記得在後門等我。”

孫品茹頷首,顧九起身走了出去,臨近傍晚她才回來。

顧九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穿得花枝招展的青竹,有那麼一瞬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你們這是?”

孫品茹道:“趙晨光派人來遞話,今夜讓青竹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