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銘宇挑了挑眉,沒有言語,霍巖在想為何顧光耀變成了顧之義一事。

車伕在康銘宇指引下來到了一座宅子門前,門匾上寫的是謝府,顧之義看後心中有了疑惑。

“姐夫,門匾上為何是謝府?而不是霍府?”

霍巖笑道:“進去再說。”

康銘宇腳尖點地,一個跳躥雙手扒在牆頭上,只見他雙腳蹬牆,一躍從牆外翻到了牆內。

顧之義看得連連稱讚,就差拍手叫好了。

大門從裡面被開啟,霍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顧之義沒有任何猶豫走了進去。

康銘宇把顧之義帶去了前廳,霍巖回了房。

顧之義與康銘宇小眼對大眼,彼此也不說話,氣氛看起來有些尷尬。

好一會,霍巖才過來,告訴顧之義,顧九馬上就到。

顧之義得知後,有些坐立不安,等了一小會,顧九簡單收拾一番來到了前廳。

“阿姐!!”

顧之義看見顧九聲音顫抖著喊道,可見他有多激動。

顧九看見自己面前的顧光耀,覺得好不可思議。

“阿姐,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光耀呀!”顧之義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顧九說道。

顧九當然認識他了,只是沒想到會在北玄京都看見他。

“阿姐怎麼會不認識你呢,只有覺得好意外。”這是顧九的心裡話。

顧之義再也壓制不住見到親人的激動,又往前走了兩步抱住了顧九。

顧九身體有些僵硬,主要是除了霍巖以外與男性沒有這種親密接觸。

雙手無處安放,顧之義抱著她又是哭又是笑,顧九被感染了,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阿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一別數年,你過得可好?”

顧九想想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多好談不上,不好也說不上,只能說過得都是普通人的生活。

經歷過悲歡離合,經歷過生死離別,沒了衝勁,更在意了安逸的生活。

姐弟二人分開,顧之義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想讓顧九覺得他軟弱。

各自坐到了椅子上,顧之義看著顧九眼中都是光。

霍巖笑道:“我困了,你們敘舊吧,我讓康銘宇給他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知道他們姐弟有話要說,霍巖十分明事理找了個藉口。

他們出去後,顧之義看著顧九:“阿姐,你怎麼會在京都?”

顧九苦笑道:“我的事情等會再說。先說說你,為何會在北玄?”

“當年阿姐去看過我走後,我被人設計誣陷偷盜,院長要把我掃地出門時,是顧之義揭穿了那些人的把戲。透過這件事情我們成了摯友,不想他得了重病,直到他不行時,才把身世告訴我,我放棄了考試,本想把他屍骨送回京都的,不想顧青顧大人那時已病糊塗了,錯把我認成了顧之義……”

顧青雖然認錯了人,當場顧光耀就坦白了自己身份,可是顧大人卻不信。

齊斌見顧青認定顧光耀是自己兒子,不忍心他死不瞑目,哀求他幫忙欺騙顧青一段時間。

顧光耀念在與顧之義情分上,答應幫忙,本以為顧青喪事過了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不想被皇上特招去了大理寺。

他不願意冒名頂替顧之義留在京都,可當時已沒有退路。

顧青死後,前來弔唁的人都知道他是顧之義,如果他一走了之或者拒絕皇上的好意,那一種情況都會給顧家招來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