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應了一聲道:“好好查查這個顧之義,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一些把柄。”

康銘宇應了一聲,出去一趟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幾日後,顧之義個人詳情與在北玄經歷被送到了霍巖面前。

“顧之義父親是顧青?”

顧青是北玄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之人,在各國頗有威名。

康銘宇道:“的確,據可靠資訊說,顧之義十歲在外遊學,十七歲顧青病重他才返家。顧青去世後,顧之義原本是想周遊天下肆意而活,不想皇上把他安排去了大理寺,年紀輕輕任職了司直……”

霍巖頷首道:“瞧這上面寫的,我怎麼覺得有些誇大其詞呢?”

顧之義資訊上,把他誇的天花亂墜,什麼判案如神等等……

康銘宇笑了笑:“定然是顧之義有些本事,被一些人放大了而已。”

霍巖想想是這個道理,沒再說什麼,把資訊放在一旁道:“顧之義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你覺得大理寺誰能被我們收買?”

康銘宇沉思一會道:“從收集的資訊上來看,大理寺那位官員都不好收買。”

霍巖有些頭疼,自言自語道:“不行就來硬的。”

康銘宇沉默了,顯然也明白目前他們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倆人計劃了一番,決定今晚先去探探路。

夜深了,霍巖與康銘宇出去了,倆人很晚才回來,他們回來時,顧九已經睡著了。

翌日轉瞬到了夜裡,顧九睡下後,霍巖鳥悄溜了出去。

與康銘宇會和後,二人無聲無息去了大理寺。

一路有驚無險來到了案卷房,一個人放風一個人偷偷潛入進去。

進去的人是霍巖,他剛把火摺子取出來,不知觸碰了什麼機關,整個人被罩在了一個籠子當中。

康銘宇聽見了呼隆隆的聲音,轉身去救霍巖,可這時已經來不及,四面八方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不得已只能先隱藏起來。

漆黑的房中突然亮了起來,霍巖臉上帶著蒙面巾,十多個侍衛手持刀子把他圍了起來。

“顧大人,您請。”

一個侍衛點頭哈腰請進來一位身著官服人員。

鐵籠升了上去,侍衛一擁而上把霍巖按倒在地。

“把他面巾取下來,本官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闖大理寺行竊。”

霍巖面巾一下被人拽了下去,一張臉暴露了出來。

顧之義看見霍巖臉以後,立即驚呆住了。

“顧大人?顧大人?”

顧之義反應過來了,看著自己身前侍衛頭領道:“他是我安排進來測試安全防禦的人,你們先下去吧。”

所有侍衛面面相視,領頭的侍衛也蒙了。

“還不下去?”

“遵命。”

呼啦啦所有人出去了,顧之義看著霍巖沒有言語。

霍巖不知他是認錯人還是故意放自己一馬,敵友不明的情況下,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

“你可認識我?”顧之義問道。

霍巖搖了搖頭,認認真真看了看顧之義的臉。

“一會你跟我出去,什麼都不要說。”

顧之義熄滅了燈,霍巖跟著他走了出去。

一路顧之義被許多人問好,霍巖低著頭,儘量不讓大家看見他的臉。

順順利利離開了大理寺,霍巖不由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