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竹囂張不可一世進入房中,屋內凌亂不堪,擺設盡毀,桌上不知放了多久的飯菜已發出了酸臭味。

孫品言披頭散髮容顏憔悴坐在床邊,她目中毫無神色,看起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看著這樣的孫品言,紅竹心中甚是滿意,眼底逐漸出現了陰森惡毒的光芒。

一步步來到孫品言身前,紅竹居高臨下看著她。

孫品言緩慢抬頭,看著紅竹笑得十分悽苦。

“沒想到,我已淪落被你欺負的地步,天道不公!!”孫品言自言自語道。

紅竹冷笑道:“天道不公?就憑你也配?我不怕告訴你,要不是你算計我們夫人在先,她怎麼會這樣對待你,只能說都是你自作自受?”

孫品言慢慢低下了頭,好一會說道:“我自作自受?成王敗寇已成定局,多說無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倒是灑脫。

紅竹笑吟吟道:“你放心,你想活是不可能的了,至於你怎麼死,這就要看我心情!”

話音未落,紅竹狠狠薅住了孫品言的頭髮,疼的她不得不抬頭與她對視。

“你說我是把你扔去乞丐窩好呢?還是把你送去青樓呢?或者是送你個豬籠?不知你喜歡那個?”

孫品言看著紅竹的雙目道:“我有的選麼?”

紅竹手微微用力,孫品言頭朝後仰去。

“那我就把你送去乞丐窩,反正你是賤人,那就坐實賤人的名號吧!”

孫品言露出了淒涼:“紅竹,我再不濟是尚書府的嫡女,你這麼處置我,就不怕給我那好姐姐招黑麼?雖然我阿爹喜歡她不假,可你別忘記了,我終究是他孫玉泉的女兒……”

她的話讓紅竹心顫不已,薅著她頭髮的手不由自主猛地鬆開。

“你嚇唬誰呢?尚書大人要是在意你,為何至今不來看你?”

孫品言笑道:“我丟了阿爹的臉,阿爹在氣頭上自然不願意見我,可你等他消了氣呢?你好好想想,為何趙晨光不殺我,而是關著我?你再想想,我要是死在你手裡,將來我阿爹一定會讓你給我償命,你說我的好姐姐可會救你?”

紅竹眼中都是驚色:“你胡說,夫人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不是?我問你,青竹跟在她身旁多少年了?你還不是輕易把她踢開了麼?她是一個只在乎自己的人,你們的性命在眼裡什麼都不是……”

紅竹腦中都是孫品茹的種種過往,想著想著眼中都是惶恐,身體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

孫品言露出了嘲諷之色,又說道:“不如我們做筆買賣如何?”

紅竹盯著她道:“什麼買賣?”

“你幫我逃出去,我給你一筆錢。”

紅竹沒有言語而是盯著她看,眼珠一動不動,腦中在想此事。

“我活著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傷害,你還能得到一大筆銀子,你自己好好想想。”

孫品言死不死對於紅竹來說是無關緊要之事,心中一番搖擺,她同意了。

“你能給我多少?”

“全部!”

身為尚書嫡女的她,雖然比不上自己姐姐富有,可這些年攢的家當也不少。

一小包早就準備好的首飾遞到了紅竹眼前,她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這只是一部分,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兩萬兩銀票與比這還多的首飾……”

“你說得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