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張嘴道:“因為我。”

顧九笑道:“我以為你不知道呢,搞了半天你知道呀?”

霍巖知道她故意氣自己的,委屈巴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氣,看出你的意圖後我不是什麼也沒說麼?可你呢?對我連個解釋都沒有,你可我心中有多難受?”

顧九氣鼓鼓道:“你有什麼難受的,該難受的人是我。我就不該來尋你,應該在京城好好享福,你說我圖什麼?你霍巖不在了,我顧九照樣可以找個好男人過日子……”

不等她把話說完,嘴巴被霍巖捂住了。

“在胡說,小心我打你屁股。”

顧九肚子往前湊了湊:“你打呀,就往這裡打。”

霍巖怎麼可能捨得下手呢,只是被她口無遮攔氣的,說了句重話而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繞過……”

顧九見他裝小賣乖,忍不住笑了出來,霍巖笑道:“九兒,不要生氣了,我都知道錯了,生氣對孩子不好……”

霍巖把顧九哄好了,她把自己給展柔留信留銀子的事情告訴了他。

顧九不是心腸歹毒之人,更不是得理不饒人之輩,不然她不會留下那些東西。

霍巖聽後自責起了自己,看著顧九道:“為何不告訴我?”

顧九嘟著嘴道:“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都不搭理我了,我才不會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呢!”

霍巖露出了苦笑,求饒道:“是我不對,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顧九白了他一眼道:“這是你說的,要是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著辦。”

車裡傳出了兩人的笑聲,車外人聽後一個個鬆了口氣。

顧九下來讓康銘宇進去,霍巖要與他商量朝廷的事情。

翌日,從隊伍裡離開兩人,他們是回京報平安的,二人都是康銘宇絕對能信得過的人。

三輛馬車調轉車頭朝北玄京都出發,行駛二十多天,他們到了離邊界最近的一個城池。

給霍巖尋來大夫看病,大夫說他恢復的很不錯,給他開了一些藥讓他服用。

整修了三天,第四天他們接著朝京都出發。

“等到了下個地方,我們就不走了。”

“為什麼呀?”

霍巖笑道:“你要生了,總不能生在路上吧?”

顧九沒有言語,霍巖道:“這趟去北玄就當遊玩了。”

“嗯,我聽你的。”

其實他們在外的時間不多,頂天一年而已。

“對了,你還要尋耶魯霸天麼?”

霍巖道:“我讓回去的人那麼說而已,具體要看情況再定。”

顧九放心了,說道:“你不早說,我擔心了一路。”

“怕什麼,凡是有我在,你就安心吧!”

顧九掐了他一下,霍巖哈哈大笑。

……

天龍國、京城,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