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的意思很好理解,大概就是有個恐怖的怪物隨時會出現,應該是要讓我們儘快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白瀚文摸著下巴分析道,“第七條應該是說花燈能夠保護我們吧,只要不離開花燈照亮的範圍,這公寓裡的東西就無法傷害我們。”

“其他的暫時還弄不明白,但我覺得想好好活下最好還是不要觸犯上面的規則比較好。”

“只是最後的括號內容,就讓我真的迷糊了。”

秦安齜著牙,感覺腦殼有點痛,到底是哪個不靠譜的傢伙列印的道具,說把下面的內容刪掉還真就只刪除下面的內容,好歹把括號也刪了吧?

等等,好像在墟和現實中跑來跑去準備道具的只有我自己吧?

那沒事了,有點小疏漏是很正常的事情,原諒他了。

秦安主動諒解自己因為日理萬機所帶來的小紕漏,轉移話題道:“第三條應該是讓我們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吧。”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不然我們吵吵鬧鬧那麼久,怎麼都沒有事情發生?也沒有見到所謂的紅舞鞋。”江俊不屑道:“想得太淺了,應該還有更深層的意思。”

喻嵐突然帶著顫音道:“上面說的紅舞鞋是不是鞏心月腳邊那一雙?”

站在光亮最邊緣的鞏心月急忙低頭,發現果然有一雙浸滿鮮血的舞鞋正安安靜靜站在自己旁邊的黑暗中,腳尖朝著自己,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身上炸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用盡全身的力氣想往人堆裡面擠,驚慌失措道:“剛剛我的身邊絕對沒有這雙鞋子......”

“你的頭髮!”白瀚文提醒道。

鞏心月因為過大的動作頭髮高高甩起,揚進了黑暗中,但一時之間她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等明白過來後已經晚了。

“救我!”她感覺自己的頭髮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扯住,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道傳來,拉扯著她的頭皮拼命往後扯。

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的她哪裡抵抗得了這股力道,跌坐在地上,被拖著用力快速拽進黑暗中。

“救我!快救我!”鞏心月被扯得腦袋後昂,正好和一張蒼白冷豔的臉對上,這是個穿著芭蕾舞服的女生。

“花燈!”始終在分析規則的白瀚文指著牆上吼道,而鞏心月已經被拉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有救我的呼喊聲在傳來。

就在所有人縮成一團不敢動彈時,程哲一把拿下花燈追了出去,光亮的範圍延伸,似乎驚醒了躲藏在黑暗中的某些東西,有嬉鬧笑語隱隱傳來。

“什麼狗屁靈體!有本事就出來,老子兩拳錘爆你的狗頭。”

而拉扯鞏心月的紅舞鞋看到花燈來臨時還無動於衷,在瞄到秦安悄悄指了指公告欄上的規則後,才扯下一大片頭髮消失在黑暗中。

程哲這才一隻手提著花燈,一隻手扶起已經被嚇得脫力渾身顫抖的鞏心月慢慢往回走。

“看來規則上說的花燈真的是用來保護我們的,靈體不敢進入花燈照亮的範圍。”喻緋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質。

“這花燈的能力和我家鄉中流傳的故事很像,不知道有什麼聯絡。”白瀚文習慣性地伸出手想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直到推了個空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眼鏡。

“白哥,是什麼故事?讓我們大家瞭解一下,說不定對脫困有幫助。”秦安見縫插針,為了能套出白瀚文的話,他可是和沈蘭馨查了很多資料,才將花燈設定有這個能力,並不是湊巧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