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古怪的公交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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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偏殿,明明感覺有許多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你看地上。”白瀚文悄聲提醒道。
他這才將視線鎖定到雪地上,那上面有許多雜亂的腳印出現,筆直地朝門外走去。
“叫醒花芮,跟上去。”秦安立馬下了決定,可剛一轉身就愣住了,有一個枯瘦矮小的蒼白男人正蹲坐在桌子上,腦袋趴在他們吃剩的鍋裡舔食著。
“花芮!”秦安一捏繡花傘,便有密密麻麻的血線在那道身影上空交織。
他的叫聲引起了那道身影的注意,男人抬起頭,那是瘦得只剩下一層皮的臉,充滿怨恨的眼睛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咧著古怪的笑容將手伸向了還在沉睡的花芮。
還不待秦安出手,花芮頭上的花環就自動綻放,一根藤蔓沿著男人的手生長蔓延,直接扎進他的血肉裡,又生長出來。
男人痛苦地嗚咽掙扎,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將藤蔓扯掉,可是手剛剛觸碰到,藤蔓就分出新的分支,再次扎進另外一隻手。
藤蔓很快就長滿了男人全身,並且結出一個個五顏六色的花骨朵,這些藤蔓好像給男人造成極大的痛苦,他不惜將血肉扯掉也要將藤蔓撕下來,可撕扯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藤蔓生長的速度。
眨眼間男人就只剩下一張臉露在外面,整個人彷彿是生長在藤蔓與花朵之中一般。
看起來醉得不省人事的花芮也抬起了頭,眨動著明亮的大眼睛,調皮地笑道:“抓到你了吧。”
“這個女人的性格好像比你還惡劣。”白瀚文指了指正在衝他們招手的花芮,深有感觸道。
......
秦安地嘴角瘋狂抽搐著,撤去了血絲,一言不發地往裡走去。
“你剛剛是在裝醉?”
“姐姐可是酒吧女王,兩杯威士忌就像把我弄醉,想得美。”花芮擺了擺手,得意道:“人家只是想看看你們會不會趁人家喝醉的時候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畢竟人家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跟你們兩個大男人出來旅行,要注意安全才行。”
柔弱?
白瀚文看看被藤蔓扎進血肉中束縛在半空痛苦哀嚎地男人,又看看一臉無辜的花芮,肯定道:“她的性格確實比你惡劣。”
“大哥,你能說說這座寺廟裡的靈體都是哪來的嗎?外面那輛車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看你們好像都對那輛車挺感興趣的。”秦安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還在掙扎的靈體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像是一隻落入獵人牢籠的野獸,不停發出嗚咽與哀嚎,眼中也有著無盡的怨恨在湧動,絲毫看不出任何理智。
“看來是白費功夫了,也是沒有理智的靈體。”秦安說著,手中的繡花傘卻毫不遲疑地刺入了男人的心臟,果斷了卻他最為靈體的漫長生命。
腦中也開始浮現出男人生前的記憶碎片,在一個差不多和現在同樣寒冷的冬天,身患重病,無力走動的男人被家人抬入到森林中。
他並沒有被遊走在森林中的野獸奪去生命,而是在寒冷飢餓與病痛的折磨下度過了三天,才懷著對家人與村子難以釋懷的怨恨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