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莞和靈月約定了時間,便跟太后請安出宮了。

關朗在家裡已經等著不耐煩,一見到齊莞回來,立刻迎了上去,“怎樣?跟靈月說了嗎?她怎麼說?”

“急什麼!”趙言鈺不悅地將關朗拉開,不讓他抓著齊莞的手臂,而是佔有慾十足地將她護在身後,“坐下再慢慢問。”

“靈月不同意,她不想連累大家。”齊莞拍了拍趙言鈺的胳膊,略帶歉意地看著關朗。

關朗神情一黯,之前是他不想因為她連累關家莊,如今是她不想連累他們,真是……他苦澀地笑了起來,堅定地說,“不管她同不同意,我也不會讓她真的嫁給東胡王子。”

“靈月後天會出宮,到時候你自己跟她談談,我想,她應該是想要你自己跟她說。”齊莞道,靈月大概是還不確定關朗的心意吧,所以沒有勇氣去爭取。

“我知道了。”關朗點了點頭道。

之後,關朗又跟著趙言鈺出門了,大概又去張羅這件事,齊莞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徑自回了屋裡。

纖兒跟了進來,對齊莞說,“少夫人,齊家那邊的二夫人方才使人過來遞話,請您明日回去一趟。”

自從回門那天去了一趟齊家,她就沒再回去過了。

齊老太爺還在南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沒把南越周圍城鎮遊個遍都不會回京都的,齊家只剩下齊二老爺夫婦,齊莞跟他們一向少來往,自然不怎麼回去。

“來人可有說二夫人找我什麼事?”齊莞問道。二嬸那人如果不是有事的話不會找她的,想到已經被她送去莊子裡的柳兒,齊莞對汪氏不由得多了幾分疏淡。

“大少爺最近鬧著要去錦州城找二姑娘,二夫人制不住他,所以想請您回去勸勸。”纖兒道。

齊敬之前被連累導致身子傷了元氣。在床榻上躺了半年,整個人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更別說在齊茹嫁到錦州城之後。他在齊家更是無所依靠,只能仗著是齊家的庶長子的身份不至於被無視,她已經許久沒聽過他的訊息了。

“你去回一聲。明日我回孃家一趟。”齊莞說。

纖兒應了一聲。

待纖兒下去之後。沉香才對齊莞說道,“少夫人,那翠春已經被老夫人喚回去了,早些時候老夫人使人來說,道是翠春不懂規矩伺候不好少爺,所以將她叫回去教訓教訓。”

齊莞挑了挑眉,“老夫人竟然主動將翠春叫回去?是昨天少爺做了什麼?”

沉香笑著說,“昨日翠春想要進書房。還將福安給推倒了,惹怒了少爺,少爺讓她滾。”

趙言鈺除了在她面前會嬉皮笑臉調戲她。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稱不上溫和親切。翠春以為仗著老夫人撐腰能在他面前身份不同,簡直是自取其辱。

“希望老夫人可別繼續塞丫環過來。”齊莞嘆道,真的惹怒了趙言鈺,就算是老夫人,他應該也不會留情面的。

沉香輕哼了一聲,“丫環倒是沒有,不過那位表妹今天早上卻是去了書房好幾次,找福安探了不少話,好在福安這孩子機靈,把那位表姑娘唬住了。”

“邵靜竹還不死心?”齊莞無奈地搖頭,“應該是老夫人沒那麼容易放過我們,哎,殷姑姑呢?”

白卉道,“奴婢去找來。”

沒一會兒,白卉便跟殷姑姑一起走進屋裡。

齊莞問道,“殷姑姑,之前讓你派人暗中跟著老太爺,可知老天爺每天出門都去了哪裡?”

從關家莊回來的這幾天,齊莞發現趙老太爺每天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到了快要傍晚的時候才回來,她擔心老太爺在京都人生地不熟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所以讓殷姑姑派人跟著。

殷姑姑笑著說,“在城西開了一家棋舍,老太爺每天就在那裡跟別人下棋,棋舍什麼都有,膳食住宿一應俱全,去那裡的人都是京都裡的權貴,少夫人您可以放心了。”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一家棋舍!“可有派人去查一查,這棋舍是誰人開的?”

“打聽了,是外地的一個商賈,東家姓範,在京都沒有什麼根基。”殷姑姑說。

如此聽來倒是沒什麼問題,齊莞點了點頭,“明日你和白卉隨我回一趟齊家吧。”

殷姑姑笑著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