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冷不防被他這一貼過來,身體差點直接往後栽了下去。

她嘴裡還在解釋:“真沒吃。”

凌斯晏攬著她後背,不讓她倒下去:“想撒謊也先漱乾淨口再說。讓孤嚐嚐看,吃了些什麼。”

他一親上來,蘇錦胃裡一陣犯惡心,手腳並用掙扎,一句話斷斷續續:“你走啊!”

凌斯晏難得放開她透了口氣,提醒她一句:“再喊,外面一堆的下人就都進來了。”

等提醒完,她嘴巴又被堵住。

蘇錦情急咬了他一口,沒分輕重,咬出了血來。

她呼吸總算是順暢了,凌斯晏的臉更黑了:

“孤還沒找你算賬,孤平白無故捱了你一巴掌,琴良娣還敢私下給你送吃的來,孤先罰她,再罰你。”

蘇錦篤定搖頭:“真沒吃。”

她說話時,心虛地多瞟了眼供奉臺下。

凌斯晏坐得離那裡很近,他的腳但凡往旁邊伸一下,就可能碰到供奉臺下的食盒了。

不過一眼,凌斯晏很快就將手伸過去了,掀開了供奉臺的桌布。

蘇錦急著要阻攔,桌子下面的食盒已經露出來了。

四目相對,蘇錦有些心虛地嚥了下口水,極短暫的不安後,恢復了平靜。

“吃了又怎麼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在這裡跪著活活捱餓?

你要罰琴良娣可先想清楚了,你昨天剛納的良娣,今天就罰人,外人還指不定以為,你有多難伺候。”

凌斯晏開啟那個食盒,看了下里面空了的碗跟盤子,估摸著她吃了多少東西。

隨即他嗤笑出聲:“我看你非但不餓了,沒再打個飽嗝,都不正常。”

蘇錦正差點打嗝,硬生生憋了回去。

凌斯晏早上捱了她一巴掌,到現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看她也跪了一天了,也不想再跟她多說。

起身將她拽起來,他直接往外面走:“孤沒興趣跟你爭執這些小孩子把戲,有正事要跟你說。”

蘇錦想將手掙開來:“我沒話要跟你說,你那些正事我不感興趣。”

凌斯晏頓住步子,聲音低了些:“顧如煙的身份查得差不多了,永安的事多半是她做的。”

蘇錦立刻沒掙扎了,跟著他回了凌雲殿。

凌斯晏將她帶進去,掃視一眾下人:“都退下去吧,孤有事跟太子妃說。”

等下人都散了,殿門關上,凌斯晏才開了口:

“凌斯奕逃出去那晚,顧如煙也不太正常,孤跟你那晚去屋頂看了。

她後背上留的傷不像是舊傷,可能就是那晚留下的。

玄衣衛的人查到,她跟凌斯奕確實暗裡有往來,而且她很像一個叫穆小嬈的女孩子。”

蘇錦若有所思重複那個名字:“穆小嬈。”

好像有些耳熟,一時也想不起來。

凌斯晏提醒她:“你還記不記得,你父親五年多前查過一樁受賄案,受賄銀兩巨大,受賄人是當時的揚州知府穆興昌。

因為牽連廣,還間接導致了命案,後來穆興昌被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