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清脆聲,讓凌雲殿外一眾的下人,頃刻都愣住了。

大早上剛出門就被甩了一巴掌,凌斯晏黑了臉,抬手扼住了蘇錦的手腕:“你發什麼瘋?”

要是現在站在眼前,扇了他一耳光的換個人,他直接一劍就過去了。

蘇錦怒聲道:“你不知道她司馬琴才多大嗎,你是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

司馬琴在凌雲殿過了一夜,就禁不住事暈倒了,因為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一旁明月姑姑想解釋:“太子妃,琴良娣她……”

凌斯晏沉聲打斷了她的話:“那又怎麼樣,你情我願的事情,孤逼她了,逼她司馬琴了?

她司馬琴年紀再小,孤納個良娣,就是來伺候自己的,不是來替他司馬家養女兒的。”

蘇錦氣得牙關打顫:“你簡直無恥下作!”

凌斯晏一看她這樣替司馬琴出頭,就覺得不悅至極。

納進來的這幾個良娣良媛,其中那個蔡良媛也剛年滿十三,也沒見她蘇錦去幫人家說句話。

她幫司馬琴,也不過就是因為司馬言的關係罷了。

想到這裡,凌斯晏愈發覺得惱怒,俯身靠近她耳邊低聲道:

“年紀小怎麼了,你嫁給他司馬言的時候,不也還不到十四嗎?他不照樣碰了你,怎麼也沒見你寧死不屈?”

蘇錦氣得又要揚手,凌斯晏這一次有了防備,迅速扼住了她再要抬起的手腕。

將她手腕抓在半空中,凌斯晏冷聲道:“太子妃不懂規矩,去佛堂罰跪一天,沒有孤的吩咐,不許她出來。”

他話落甩開她的手,冷著臉直接離開。

走到院門口時,凌斯晏又頓住步子回身:“不等她親自認錯,就不許給她飯吃,餓上她一天,看她還有多大力氣鬧騰。”

他看向蘇錦瞪著他的眼睛:“還瞪,還瞪,再瞪把她眼睛給蒙上,孤看她還怎麼瞪。”

凌斯晏這一走,蘇錦被明月姑姑帶去佛堂,從大早上跪到了傍晚,滴水未進。

凌斯晏下午就回來了,看明月姑姑從佛堂進來,冷聲問了一句:“認錯了嗎?”

明月姑姑為難道:“殿下,太子妃說……她沒有錯。

太子妃身體還沒恢復,這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要不您還是讓她出來算了吧。”

凌斯晏黑著臉:“不認錯就讓她繼續跪著,誰再敢心疼她幫她說話,就去跟著她一起跪!”

明月姑姑輕嘆了一聲,只能噤聲。

蘇錦跪在蒲團上,因為凌斯晏交代了一句,她眼睛上被蒙了一塊黑布。

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加上眼睛看不見,她睡意越來越重。

頭一下下往下耷拉,眼看就要睡著時,突然有很輕地腳步聲進來。

蘇錦立刻警惕地說了聲:“誰。”

司馬琴拎了個食盒,躡手躡腳從外面進來,壓低聲音道:“錦兒姐姐,是我,你別說話,會被人發現的。”

蘇錦看不到,立刻將身體挪了挪,靠近司馬琴發出聲音的那邊。

“你怎麼來了,我聽人說你暈倒了,沒事吧?”

司馬琴在她身旁坐下來,輕聲將食盒裡的東西拿出來,塞了個包子到蘇錦手裡。

“錦兒姐姐你先吃,等下可能會有人過來。我還帶了粥跟水,你看不到,我餵你。”

蘇錦餓得不行了,也顧不上多問,大口大口啃完了一個包子,再就著司馬琴的手,吃掉了一碗粥,喝掉了一大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