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立刻有東宮管事阻攔他:“放肆!”

凌斯晏一時沒應聲,墨染就開了口:“殿下,屬下以為,動手的人既然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傷害到小殿下,未必沒有本事潛入凌雲殿做什麼手腳。保險起見,還是讓侍衛看看的好。”

凌斯晏覺得有理,問了蘇錦一聲,就點頭讓侍衛進去搜。

蘇錦站在凌雲殿外面,不經意抬頭,眼角餘光在屋頂看到了一個閃過的黑影。

她再仔細看時,那個黑影就沒看到了,只有晃動的樹影。

她不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眼花了,直覺是沒有看錯。

凌斯晏看她盯著屋頂看,就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上面屋頂閃過了一個人影。”蘇錦回他。

如果說之前她還抱著僥倖心理,希望是太醫診斷錯了,永安只是普通的發燒。

而現在,那個模糊的黑影,突然就讓她產生了很不好的預感,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

墨染立刻輕巧地躍上屋頂去追,凌斯晏多叫了兩個侍衛,一起去追人。

蘇錦多說了一句:“我不確定,只是好像,也或許是我看錯了。”

凌斯晏將她攬過來:“沒事,可能是你一時著急眼花了,讓墨染去看看就行了。”

蘇錦手臂開始發抖,那種無來由的恐懼感開始洶湧而來:“永安,不會出事吧?”

凌斯晏還想安撫她,裡面侍衛就很快搜查完出來了。

有侍衛將蘇錦一件衣服拿了出來,面色帶著惶恐,走近了,欲言又止。

蘇錦看向侍衛手裡的衣服:“這不是我剛穿過的那件嗎,怎麼把它拿出來了?”

侍衛這才開了口:“殿下,太子妃,屬下在這衣服袖袋裡找到了一個錦囊,裡面有一塊帶著汙穢血跡的帕子。”

他將錦囊遞給凌斯晏,又小心說了一句:“殿下,裡面的帕子您還是不要看的好,怕是不乾淨,要不先給太醫看看吧。”

凌斯晏沒接那個錦囊,而是看向了蘇錦:“解釋一下。”

帶了血的帕子,自然不應該是她自己的。

蘇錦多看了眼那個錦囊:“這錦囊確實是我的,我也確實放在袖袋裡了,但裡面的帕子,不是我的。”

凌斯晏到底是不願意懷疑她什麼,何況永安是她的親生孩子,他又怎麼可能懷疑到她這個生母頭上去?

他吩咐侍衛:“將東西拿去給許太醫看看。”

等侍衛下去了,凌斯晏再開了口:“既然這東西到你衣服裡去了,孤也讓太醫給你……”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什麼:“孤倒忘了,你小的時候得過一次鼠疫,算是兇險逃過一劫。既然得過了,應該就不會再染上了。”

他這話說得有幾分怪異,就像是說蘇錦如果有心拿這些東西,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染病。

蘇錦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凌斯晏意識到自己失言,就轉移了話題:“沒事,別多想。

現在的情況,你不會染上鼠疫,孤也算是安心一點。

孤過去找許太醫再問問永安的情況,你跟孤一起過去吧?”

蘇錦點頭,跟著他往永安住的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