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天這時,不僅只是對張一健,還對在場的各女道:“剛好,這位張一健先生來看治脫髮的病症,所以就順便說說脫髮的問題。方才林蟬衣的講述已經很好的,但有一點得要注意的。就是脫髮病症,有些是不可逆的,並不是所有的脫髮都可以醫治。因此,在面對不同的病人的時候,要仔細的分辨出病人的脫髮病症是屬於那一種型別。”

“一般來說,脫髮嚴重不可逆的,並且頭髮脫落甚至是脫光的,可卻並不會影響病人的正常生活,該治的病不是在頭髮上面的。那麼我們要跟病人說清楚,不建議用藥治療。”

“啊?那我這脫髮是不是很嚴重?不可逆是什麼意思?”張一健一聽,頓時更顯慌了。

“張先生你別慌,我說的不是你的症狀,我現在,剛好在跟她們談論一下病症的事。”黃景天先對張一健說了,再繼續對眾女說道:“病人治病的時候,如果我們用自己的醫術能夠進行準確的判斷的話,那麼儘量要往為病人省錢的方面去考慮。就是說,一些不醫治也不會影響病人健康,不影響正常生活的,不建議用藥,不需要經過儀器多方面檢查的,不建議檢查。小毛病,來一趟醫院沒有大幾千出不去的,咱們科室不做這樣的缺德事。”

“如老年人禿頂,嚴重破壞了頭皮發囊基本上不可再生長的,如嚴重燒傷等等。我們要醫治的,可能是病人的另外的病症,更要在意病人的身體健康問題。頭髮……說真的,剃光頭可能更顯精神一些,就像這位張先生,他的臉蛋過於清秀,再加上染了發。如果他換上了女人的衣服,那真的和女人沒有什麼分別。大家看看是不是?但如果剃光頭的話,那就不同了,整個人會顯得特別的聰明精神,非常的伶俐討喜。”

“來來,張先生,把你的頭髮劉海這些都用雙手按起來。”

黃景天說著,讓張一健把他的頭髮撥起來按住。

張一健傻傻的照做。

“咦,對哦,雖然有劉海也很好看,但沒有劉海,光著頭真的顯得更精神。”一個女醫生道。

“哈哈,行了,放下來吧。”黃景天看到張一健居然被幾個女醫生看得臉色漲紅,極為靦腆的樣子,不再逗他了,對他道:“張一健,方才那位林醫生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以後真的不能再染髮了,還有,估計也會對你現在的職業有所影響,畢竟,你在夜間場地上班,那些的高舞廳,鐳射亂舞,照多了,對你的頭髮也有一定的影響。如果說,讓你換一個工作,不再作舞廳DJ這些了可不可以?”

“唉,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我、我需要這份工作啊。並且我本身也喜歡音樂,喜歡這個工作,如果不能再做這一個工作了,那麼我、我情願不要頭髮了。”張一健很沮喪的樣子,但卻很堅決,他還是會繼續這個工作。

“有一個情況,也需要跟你說清楚的。”黃景天看著他道:“一個人脫髮,有些人是因為別的病症而引起的。但有一些人脫髮,就是如張先生你這樣的,其實就是因為一些化學染髮藥水所引起的。但是,暫時還不會對你的健康以及生活有太大的影響。可長久下去,就會因為脫髮而引起身體的健康問題。或許不會太嚴重,但或許也會向很嚴重的方向發展。畢竟是頭出現了問題。這些還真的說不準了。”

“什麼?脫個頭發都會這麼嚴重嗎?”張一鍵被嚇了一跳。

“嗯,這些都是有臨床論證的,不是我自己說出來嚇唬你的。脫髮本身就是因為你的生活不健康而引起的,跟你的工作生活有著很密切的關係。長此以往,到時候出現問題的肯定就不是頭髮,會伴隨著別的毛病出現。一個人得病,並不是單一的,而是整個人的生體功能系統都會受到影響。所以,我的建議,就是依照林醫生的囑咐,在生活上要多注意。”

“這……”張一健不禁就有些為難了。

這不是黃景天危言聳聽。而是真的有著一些高危職業,是不能長久從事的。

沒有出現問題還好,出現了問題,那就是很嚴重了。張一健的情況,真的是屬於染髮過度,他的頭皮發囊已經損傷很嚴重的。這已經不是說不再染髮了就行,他想要治好,要恢復正常,這需要一個時間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又煙又酒,又是在那種對恢復有影響的鐳射燈的長久照射之下,他想好真的挺難的。所以,最好還是不再從事這樣的工作。

“這個,不瞞醫生你們說,我對這個工作的收入還算是滿意的,家裡有媽媽弟妹爺爺奶奶好幾口人,都全靠我的這份薪水養活,如果我不做這份工作了,我怕……”

張一健神情有些痛苦的說道。

幾個女醫生聞言,都不禁有些同情的看著張一健,但都不好說什麼,這些她們也愛莫難助。但就他的情況來說,既然已經出現了問題,那麼真的得要注意了。

“張一鍵,我看你外形很不錯。這樣吧,你現在都二十四五歲了,繼續在夜場裡混著,估計也很難出頭了吧?你對將來有沒有一個什麼的打算計劃?”黃景天就如朋友聊天的樣子,跟他隨意的說道。

“打算計劃?沒、沒的。”

“暈,你不是喜歡音樂嗎?就沒打算簽約一家娛樂公司,然後自己出些歌什麼的?”黃景天道。

“啊?簽約娛樂公司?做明星?還出歌?這、這怎麼可能?像我這樣的,根本就不會有娛樂公司籤我啊。沒人脈關係,又沒有太多音樂方面的才華,又不是科班出生……”張一健有點懵逼,自己不過是一個在夜場工作的DJ,哪裡有機會簽約娛樂公司當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