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看到高敏霞的反應,這一時都有些不解,但是,再細細一想,她們也頓時全都明白了。

“格格……”

“吃吃……”

她們不由都忍不住掩嘴發出一陣笑聲。

倒不是在笑話高敏霞,而是在笑黃景天太壞了。這些話說得,都似有點在調戲高醫生一般了。

什麼的不要太束縛?要放開?

原來說的是這個啊。

眾女這時也才記起,這個個子高高的高敏霞醫生,她的胸前的確是有點壯觀。但如果黃景天不說破,她們都還不知道這還是束縛了的形態,如果依黃景天之言,用大一號的,那麼那又是如何的壯觀?

不得不說,另幾女還真的既好笑又羨慕。

當然,她們也都明白了,原來高敏霞醫生夜晚多夢睡眠不足心煩意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穿了小一號的胸衣,並且,睡覺時還穿戴著。如果依黃景天之言,睡覺時放開了,平時穿大一號的,那麼她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你們好!你們這裡看病嗎?”

就在眾女都在掩嘴偷笑的時候,門口處站著一個黃毛青年。

“看啊,請進!”

林蟬衣首先反應了過來,這就來病人了?好事!

其餘幾女,也都齊刷刷的扭頭望向門口。

“呃……我、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一群漂亮的女醫生直接讓這黃毛青年晃暈了眼,本是要進來的,卻又嚇得縮了回來,然後抬頭看了看門口上掛著的門牌。

“沒走錯,進來啊。有沒有掛號?掛的是什麼科室的?”林蟬衣招手道。

“我、我沒掛號……”

“暈,沒掛號啊,那你看什麼病?”

“我脫頭髮,是來看頭髮的。”黃毛青年抓抓頭,竟然抓下了一把頭髮,有些驚惶的樣子道:“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一抓就脫一大把頭髮,就來醫院看看,沒想到處都是人,就想著找一處沒多少病人的科室看看,你這裡……能治我的脫髮症吧?”

“先進來吧,蟬衣給他掛一下號,你們誰對這方面有研究的,可以先為這位病人看看。”黃景天觀察著在門外的青年,讓他進來道。

“好、好的。”黃毛青年總算看到了有一個青年,點頭走了進來。

在前臺登記了一下他的性命什麼的,在電腦上記錄就行。這是就診記錄,是必須要做的,整個醫院都是聯通的,哪一個病人,在哪一個科室看病等等,以及這個病人的症症,到時候給病人用了什麼的藥,也都要有記錄在案。不過,中醫部的,一些秘方中藥藥方,是可以不用記錄的,但是醫生本人卻需要有存底,並且要封存起來。萬一出了問題,要追究責任的時候,可以追查到醫生本人身上。

林蟬衣本身的確有了不少醫治經驗,醫學理論也學得比較好。說真的,如果她在大一的時候就學了整個大學的課程的話,那麼她的醫學天賦還是比較高的,可以說比傅青竹還要強一些。將來的成就,可能也會比傅青竹更高一點。

傅青竹給凌宵的感覺,她其實就是記憶好一些,都是一些死記硬背的東西,真正的實踐經驗還不足。單獨診斷的話,還是有些猶豫,信心不足。

黃景天希望自己今天所說的,對於她們都有作用。

藥醫不死病,只要用心觀察,望、聞、問、切,病人的症狀,是因為什麼的原因引起的,根據陰陽五行學說,給予一個相對準鶘的判斷,然後開方用藥。

醫治什麼病,其實都有著前輩先人用他們的經驗告訴了現在的後人,用什麼樣的藥方,多少份量等等。每一條藥方,根據病人的情況,可以酌情的增減一些藥方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