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範根一家而言,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什麼的急病亂投醫了,而是要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說,他們沒有碰到黃景天,那麼他們肯定就會把李範根送回家等死,或許,在半路就挺不住了,回家直接辦理後事就得了。

在這最悲痛失望之下,黃景天就是他們最後的那一絲希望,所以,現在他們,絕對會對黃景天言聽計從。

在這個時候,誰還敢阻攔黃景天救治李範根,敢多說一句,李範石和大嫂怕真的會跟他拼命。

因而,那些專家醫師們沒有再發聲質疑什麼,也都只是靜看黃景天,看看黃景天是否就當真的這麼神奇,可以治好李範根。

包括了那個似乎看黃景天不太順眼的男醫護張偉雄。這時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現在,李範根的妻子先言明不管黃景天是否可以救活她的丈夫,她都不會責怪黃景天,那就是想讓黃景天放心施為。加上看到了那個漂亮女醫生所說的,黃景天治好了她的先天生心臟病,這無形中就等於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助攻,讓她也一下子對黃景天充滿了信心。

黃景天見狀,便繼續看著擔架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昏迷的李範根說道:“那行,李範根,我知道你不想死,到了現在這個時刻,相信你也都明白,咱們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如果你相信我能治好你,那麼你就一定要堅強,不管有多痛苦,也要堅強!你還有妻子、孩子,等著你康復回家過日子,你還要恢復起來,繼續掙錢養家,你不能死!”

黃景天費了很大功夫才說了這麼一大段話。

對於圍觀的人來說,甚至是那些專家醫師來說,都會覺得黃景天這是在故弄玄虛,是在白費功夫。這樣對著一個都等於是喪失了意識的病人說這樣的話有什麼意義?這不就等於是對牛彈琴?對著石頭唱歌?對方能有反應嗎?

這個,是他們不知道一個人的意志力以及人類的潛意識會有多強大。

這麼說吧,一個植物人,他一直在沉睡,完全似不知道外界的事,完全依靠輸液來維持他的生命。按理說,他對外界是完全不知道才對。

可是,會有一些植物人,在透過他的親屬不停的跟他說話,不停的在呼喚他,那麼,有可能是十天半月,有可能是一年半載,甚至是好幾年。某一天,他就會突然的醒了過來。而醒過來的他,他會知道自己的親人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或是在他身邊發生過的一些事。這些情況,其實都是證明了人是有潛意識的存在。

起碼,黃景天所說的話,客觀上是會傳進他的耳朵,會傳他的腦海。只要他還有一絲意識,那麼他都能夠聽得到黃景天所說的話。

用現代較科學一點的講法來說,黃景天這麼做就等於是給予李範根一種心理暗示。激發他的求生意志,讓他產生對活著的希望以及堅持。

一個人想死很容易,但是想活很艱難,無論是正常人還是病人。所以,都必須要有強大的精神意志力,如果沒有強大的精神意志支撐,在潛意識裡都放棄了,不願意再活了,那麼就算是有靈丹妙藥怕也救不活一個不願意醒來的病人。

何況,對於李範根來說,他並不是病。但是,歷經了三年,被導物噬心的痛苦,一般人恐怕早就寧願死掉了。

“我這裡有一碗藥,讓李範石灌給你喝下去,把這碗藥喝了,那麼你就能好了。”

黃景天這時語氣無比凝重的道:“富貴由命,生死由天,是死是活,就看這一碗藥!李範石,灌藥!”

黃景天說完,就指向那隻裝了約有一碗拌著硫磺花生油的飯盒。

“黃醫生……”李範石這刻一呆,動作有些猶豫。

這一碗花生油,伴了一些硫磺粉末就是藥?就這?這樣就能救得了自己的大家?

嗡的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吃了一驚,都發出了一聲輕呼。

這開什麼玩笑?花生油伴硫磺就是藥?這些東西也實在是太過尋常普通了啊。恐怕沒有誰會想過拿花生油和硫磺當藥吧……

好吧,懂的人倒也知道硫磺的確是藥。可花生油呢?那真的就是普通的食用花生油啊。

那個,花生油的確是可以食用,但食硫磺?誰吃過硫磺?能吃嗎?吃進去怕不是藥,而是毒了吧?

其實,吃瓜群落在這裡觀看了這一會,看著李範石去把花生油及硫磺買了回來,再一通操作。但其本上,沒有人會想過這些東西是要讓病人喝下去的。

因為,沒有人會想過喝油,更沒有人想過硫磺可以吃進髒子裡。最多就是有一些人猜測,那些油拌硫磺粉,可能是用來外敷或是用來擦拭什麼地方的。還真的沒有一個人想像得到要給病人喝下去的。

包括了鄭學民以及那些專家醫師。

他們立時就交頭接耳,還有人想要跳出來質疑。

“灌!”黃景天重重的說了一個字,跟著再喝了一聲:“肅靜!”

“灌!讓我來!”李範根的妻子,要比李範石對黃景天更加的有信心,因為李範石方才並不在場,不知道黃景天醫治好了那個漂亮女醫生的先天性心臟病的事,所以,這個時候,她表現得要對李範石更加的堅決。

她直接一手端起飯盒,蹲在李範根的身側,另一手單就能把李範根給輕抱起了一些,如此才更好把油給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