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成為了希望皇,但使用的招數依舊還是德爾塔的那一套,這對於貝貝劍來說難以理解。

但對於遙輝和澤塔而言,卻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因為停留在地球上的這段時間裡,他們不可能有時間來熟悉希望皇的力量。

就算是之前面對賽雷布洛,實際上也是用希望皇將其鎮壓以後,轉而就沒有再使用過了。

因為那個時候,地球上就已經沒有了怪獸的存在,整個軍械庫所要做的也基本都是維持正常的巡邏工作。

在世界一派祥和的情況下,澤塔是不需要出現的,希望皇自然也是不需要出現的。

再說了,別看之前對抗賽雷布洛的時候希望皇一分為四,然後又變成了八個,赫然以一個人弄出來了超奧特八兄弟的陣勢。

但實際上,那只是將曾經的形態拉出來重新使用一次而已。

只不過不是以前那種只能一次使用一個,而是一次全都使用出來。

習得五項也是在那個時候使用出來的,名字看起來很特別,但實際上就是糅合了其他四個姿態的必殺技集中爆發出來,宛如奧特融合光線一樣。

本質上來說,希望皇所具有的力量遙輝未曾挖掘過,澤塔也不曾瞭解,只是使用著以前的手段來使用著希望皇。

這也足以應付大部分的敵人了。

畢竟阿爾法裝甲、貝塔衝擊、伽馬未來、德爾塔天爪、這四個形態再加上希望皇,五個奧特戰士的圍毆,哪有人能夠扛得住?

然而此刻,這個站在他面前的邪神就用實力告訴了他,別說是五個,哪怕就是伽馬未來把三傑幻影召喚出來,該沒用還是沒用。

面對貝貝劍的質問,遙輝和澤塔都無話可說。

因為對於希望皇的力量完全不瞭解也不熟悉,這是他們自己一手釀造的結果。

“哞!”邪神落地,垂天黑幕重新迴歸到天上,再度糅入到黑暗界之中。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邪神揮動手臂落下,激發出的深藍色的月牙狀光刃。

雖然發射出來的時候是深藍色的刃氣,但是在飛行的過程中卻逐漸加深了顏色,最終變成了漆黑的月牙狀攻擊。

抬起貝貝劍在面前,遙輝想要使用貝貝劍的力量吸納這份黑暗力量。

貝利亞黃昏的嘴巴開啟,也成功將這黑暗之力吸納到劍的體內,但隨後,還不待遙輝喘口氣,貝利亞黃昏就突然變得無比的沉重,連帶著希望皇的身體也不得不半跪下來。

貝利亞黃昏的劍鋒插落在地面中,整把劍都落在地面上紋絲不動,任憑遙輝如何奮力也拔不起來。

“遙輝,別太令我失望了。”貝利亞黃昏那淡黃色的雙眼微微亮起:“對我來說,如果你只是一個一味倚靠著我的傢伙,那可就太無趣了。”

“我也會對你失去興趣的。”

“所有的事情在解決了這個對手以後再說吧,貝利亞桑!”遙輝哪知道貝利亞黃昏居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突然犯病,但它要是真的不想起來的話,遙輝也沒轍。

“遙輝,拿出了救世主的本事。”貝利亞黃昏繼續說道:“雖然眼前這個邪神我確實很有砍的慾望,但我可不想被現在的你拿著,去做一些毫無意義的劈砍。”

“我累了,你自己去。”

這句話說完,貝利亞黃昏的雙眼就黯淡下去,整個劍都陷入到休眠狀態,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拔出來了。

“貝利亞桑!喂!貝利亞桑!”還在吶喊著貝利亞黃昏的遙輝突然遭受重擊,那橫掃的尾巴已經崩解潰散,無數糾纏在一起的觸手四散開來,形成了密集的絲網,從邪神的背後蔓延出來。

擊倒了遙輝的同時,也紛紛從地下鑽出,將希望皇困死在大地之上,緊密的貼合著。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