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個人。”幾乎是從晚上忙活到白天然後又到晚上,這勞累程度讓所有人都不堪重負。

以往的醫院雖然不至於冷清,但也從未有過今日這般的盛況。

將身上的護士服換去,七海的身上那股藥水味卻仍舊難以抹去,但沒有人會在意這個。

“今晚,還會有怪獸出現嗎?”這是背靠著牆壁,沉思了許久的我夢最終提出來的問題。

而他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甚至他們也都明白,如果真的出現怪獸,那會代表什麼。

“雙尾怪和古墩不是已經被殺死了嗎?應該…應該沒有怪獸出現了才對。”七海暗自心驚,她可不想要又加班,而且更加不想她等會要送急診室的人裡面,會有自己的朋友在。

“說不準,我走遍世界各地,悟出來一件事,那就是你越不希望發生什麼,那件事就一定會發生。”諸星真搖晃著腦袋,雖然勞累,但他的身體素質尤其突出,這種等級還難不住他。

“我現在比較好奇,那個奧特曼是誰。”諸星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作為同樣從小看著奧特曼長大的那一批人,他當然知道奧特曼並不是憑空消失,而是有一個人間體在。

只是這個人間體到底是誰,茫茫人海里也難以找尋。

當然了,諸星真沒有把自己身邊的人往那處想。

也因為未來被大古要求換上了一身常服,因此顯得不是那麼引人注意。

如果他還穿著那一身guys隊的作戰制服,誰看不出來他有問題啊!

“我想,已經有很多人想要找到這位奧特曼的人間體了。”雙手枕著後腦勺靠在牆壁上,在這寂寥無人的醫院外,飛鳥仰望著星空,平淡的說道:“圓谷特攝製作公司,上到社長下到掃地的清潔員,今天一早全都被請走了,我看他們這次怕是難過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圓谷被請走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誰讓他們…”小惠攙扶著北斗星司,這位老爺子不服老似的非要跟著他們一起留在這裡做事,結果累著了,坐在椅子上被小惠安撫著背部,舒緩著他走差的內氣。

“這件事和他們應該無關,怪獸的存在本就是真實,只是不存在我們這個世界。”北斗星司抓住小惠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一定有人在背後計劃著這一切,他們想要的還有更多!”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今晚真的還有怪獸呢?”大古抬起頭,不再保持著沉默:“我們,亦或者說這個世界,有什麼應對方式嗎?”

大古的問題切中的要害,但很可惜,他們全都給不出答案。

正如同特攝劇裡表現的那樣,怪獸的對手永遠都是奧特戰士,人類在怪獸的面前能造成有效殺傷的場次並不多。

即使有,也是個別。

所有的希望都在那個不知名的奧特曼的身上,但誰又能保證,他一定會出現?

“想那麼多沒什麼意義,先回去吧。”北斗站起身,他要回去和早田他們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進度,有關這次怪獸的出現以及幕後主使者的身份。

“嗯。”一行人的情緒都很低落,任誰在遭逢這樣大變的時候都不會還有什麼好心情。

昨夜發生的事情,今晚怕是又很多人都不敢入睡吧。

一旦入睡,萬一在天崩地裂中徹底醒不過來,可就全都完了。

暗處,看著即將離去的一行人,影法師緩緩抬起手,掌心鼓動著的黑暗能量溝通宇宙外界的時空壁壘。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通往未來的時間已經斷裂,無法從未來召喚怪獸,但過往的那些怪獸裡,他仍舊還能召喚。

這也就足夠了。

昨夜只不過是開胃菜,那一次的突然襲擊造成了大量的殺傷和恐慌,整個人類社會都陷入到了莫名的驚懼之中,負能量的積攢速度極快,以此為食甚至以此壯大自身的影法師來者不拒,將其統統吸收,化作自身的力量。

但還不夠,負能量的積攢不是一次性就夠的,得長時間壓榨,慢慢的把這個世界的人逼到絕路上。

負能量構建出獨特的法陣,在城區下方的大地中開始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