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上,對於司雲司雨參加比試的議論聲始終難平。

陸廷見狀,這才微微有了一些滿意,雖然他可能留不住將帥令,但陸子晉,也會因為此,而失去一些人心。

鎮府司如今被傳言成人間煉獄,平頭百姓聽聞陸子晉三個字,亦是恐懼和還怕。

如今陸子晉此舉,得罪的,是滿朝文武,等時機到了,他借勢而上,利用民心和民意,那大援,就再也沒有攝政王了。

陸廷藏住眼裡的冷笑,而後輕輕鬆開握著龍椅的手。

“武試比賽專案繁多,既然其中一個的彩頭是將帥令,那不妨,第一個比試贏得第一的人,拿到將帥令,皇叔,你覺得呢?”

陸廷看向陸子晉,彷彿自己還是多年前那個,事事都聽從陸子晉安排的小輩。

“嗯。”陸子晉點頭。

陸廷這才微微一笑,收回了視線,朝福協道:“福協。”

聽到陸廷的聲音,福協揚了揚拂塵,走到了最前面。

“武試比試,現在開始,第一場,馬球,各位少爺請兩兩組隊。”

“我記得之前武試,第一場不是馬球啊。”賀欣欣有些懵圈。

林灣眸裡閃了閃,沒有說話。

林家席上,林昌衛眼裡劃過一抹精光,而後冷笑道,“不愧是皇上,司雲司雨今天想拿到兵符,恐怕沒那麼容易。”

“是啊,殺人射箭比武,司雲司雨難逢對手,可這娛樂的馬球,他們兄弟倆,還真不一定能行。”

林昌衛旁邊,一個大臣附和著。

馬球,在花會武試中,應該已經算是最後一個專案了。

如今陸子晉把馬球提到第一個,無非就是覺得,司雲司雨仗打的多,對上京城的娛樂,半分不知。

如此,就算司雲司雨想要拿兵符,也要下一番苦功夫。

“表哥這不會是故意為難司雲吧?”賀欣欣臉上耷拉了下來,不過片刻,她起身道:“不行,我要去和表哥說道說道。”

“賀小姐。”

林灣挑了挑眉,淡然的開口。

賀欣欣回頭,就看見林灣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杏眸裡,林灣彷彿是一面鏡子,清楚的就能映照她心裡所有的小心思。

賀欣欣想起林灣之前問的,不等林灣下一句出口,急忙解釋道。

“我可不是為了旁人,我只是覺得馬球應該在最後才好看,整個武試就馬球最好看,若是沒了馬球,這裡我就呆不下去了。”

賀欣欣說完,心裡鬆了一口氣。

幸好,她腦子轉的快,想到了這麼完美的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