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烙鐵觸碰到陳金的面板,冒出一陣白煙,表層的面板迅速融化,漆黑一片,有血水不斷從裡頭滲出。

如果說非要有什麼開場白的話,大概是不廢話,直接上酷刑吧。

沈靈眼睛一眨不眨,彷彿眼前只是小場面。

烙鐵冷了。

她又放在火上炙烤。

待燒得通紅,再在陳金原來的傷口上,狠狠一按。

“啊!!!!”

“啊!!!!”

整個地牢,都是陳金的慘叫聲。

“甘霖娘!!!”審訊犯人,還會先問他交不交代呢,要是犯人不肯交代,才上酷刑。

哪有二話不說,直接上烙鐵的。

陳金滿臉崩潰。

沈靈知道,陳金是個硬骨頭,但,她有的是法子。

等到陳金眼睛裡寫滿了“你是魔鬼嗎”,

她才彎起眉眼,微微笑道:“告訴我,太后在哪裡?”

……

血,染紅了顧牧的黑色蟒袍。

那群人勢必要將他困死在殿內。

言官們都縮在角落,看著殿內橫屍遍野。

“殿下……”宰相用蒼老的聲音道。

殿下命令他們不得上前半步,可這麼多人的圍捕,殿下真的能逃出生天麼?

宰相擦了一把渾濁的老淚。

到底是……氣數盡了麼?

戶部尚書用袖子捂著雙眼,不忍直視,他不願看到殿下頭顱倒地的那一刻。

可這麼多人,這一幕似乎是必然。

“殿下……”他也喃喃的喊道。

顧牧臉上也被濺上了鮮血,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可怖。

他手上的長槍就像死神手裡的鐮刀,指向誰誰死。

大殿狹小,不便施展。

顧牧被叛軍為了個水洩不通。

等到他終於殺出大門的時候,一柄劍直直刺入腹部。

刺入之人用內力一掌拍在劍柄,該劍勢如破竹,貫穿顧牧的腹部。

與此同時,顧牧的長槍向後以刺,貫穿刺劍著的心臟。

刺劍者應聲倒地。

顧牧拔出劍,運用輕功,腳尖輕點,飛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