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我已是夫妻,那自是繫結在一起的同根樹,你為什麼要罰爹爹禁足,讓哥哥去邊疆呢?”

……沈靈睜著無辜的雙眼。

顧牧想了想,沈靈前世看著原主被毒蟲咬,也不提醒,本來也沒將原主當同根樹。

原主和她一樣,從未將對方當過自己人。

那沈靈這麼說……估計是想拉近距離,讓自己誤以為她真的會是一個以王府為重的賢妃。

啊……奧斯卡……

顧牧也沒想過沈靈會跟他說心裡話,畢竟兩人隔著原主的血海深仇。

“可是,這傷你沈家的根本了嗎?”顧牧提醒沈靈看到事情的另一面。

“……”

他注意到,沈靈頭一次露出懊惱的神情。

這是這個腹黑小魔王,第一次出現這麼小孩子氣的神情。

大概……雖然自己沒有傷沈家根本,但是原主卻是對沈靈這麼做過的。

有前世記憶的沈靈,又不能說出來……對於顧牧的話竟無法反駁。

顧牧笑眯眯的看著沈靈。

沈靈也對著顧牧輕輕笑了:“那多謝殿下抬愛了。”

顧牧看著沈靈從窗戶飛了出去。

畢竟門外生猛婢女守著,她推開門就會驚醒生猛婢女。

不過她一襲黑衣,朝著月光飛去的姿態,還是很美的。

……“她到底沒有問,為什麼要救她哥哥。”

顧牧嘆了口氣,重新躺在床上。

這才是沈靈心裡真正疑惑的。

她早就將自己的心畫地為牢,與外界的世界無關,沒有人能輕易開啟她的心門。

她甚至,因為她的族人已經死過一次,面對著她的族人,也不會產生依賴的思想。

這個世界,只有她自己。

她是孤單的。

翌日,顧牧起了個大早,上了朝。

有些事,躲不開。

朝堂之上,他聽著百官心不在焉的稟報著政事。

同時,聽到朝堂外面,有千軍萬馬入城的聲音。

“這大將軍手下的兵馬,可真多啊!”顧牧對著藏起來的死士說道。

“殿下,您剛說什麼?”心不在焉稟報著政事的言官,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顧牧笑了笑。

此刻整個皇宮,已經被大將軍的兵馬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