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素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顧牧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也就是說,顧牧不僅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而且顧牧的輕功,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僅僅是這輕功,就讓他們活捉顧牧的計劃,不太可能再去實現。

如果顧牧的武力值和他的輕功一樣卓爾不群,那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還是一個問題。

一瞬間,蕭素的臉有些慘白。

可是因為蕭素已經扯動了發起攻擊的訊號線。

其他三個人又分別處在另外三面牆的位置,看不到此刻蕭素這邊的情景。

在扯動訊號線的那一剎那,他們就已經衝進了顧牧的書房。

“不好!有埋伏!”其中一個人剛衝進顧牧的書房,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況,就覺得眼前一黑,立馬大叫道。

只見他一衝進來的瞬間,羊皮卷就飛了過去,緊緊捂住他的臉。

他只覺得臉上蓋了一個黏糊糊的腥臭無比的東西,並且,怎麼扯都扯不掉。

而其他兩個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在他們飛進來的時候,顧牧的兩隻手,分別往兩個方向,發出了幾枚暗器。

那幾枚暗器,瞬間刺穿他們的喉嚨,甚至,他們還來不及喊,就已經倒地,徹底失去了呼吸。

對於要害他的人,顧牧從來不會手軟。

而那個被羊皮卷蓋住臉的,就是之前攔住顧牧的板凳。

那種腥臭味,令他十分作嘔。

甚至,羊皮捲上黏糊糊的液體,不斷順著他張大的嘴巴,往他的腸道流去。

那種感覺,就好像拿著死人的屍水,往他肚子裡灌。

板凳覺得,他如果還活著,再也不是以前的板凳了。

是鈕鈷祿·陰影·板凳。

顧牧解決了其他三個人,然後伸出手,扼住蕭素的喉嚨,緩緩把她從蹲著的地面提起來,直到她雙腳懸空,死命握著顧牧的手往外扯,一臉痛苦的不斷掙扎。

顧牧的笑意愈加深了:“說,你們中間,想害我的,還有多少,只要你願意說,你就點點頭,我會放你下來的。”

江湖中人雖然用的趁手,可是有的人卻不得不防。

尤其是那種有點能力,妄圖攬下隱城城主府裡第一個任務的。

其實哪怕他的手不用力,只要發動炙力,蕭素的頭和身子,瞬間就會斷成兩節。

但是顧牧沒有這麼做。

蕭素逐漸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喉嚨好像要斷開了一般。

一層死亡的陰影蒙上她的心間。

蕭素強撐著力氣,微弱的點了點頭,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節。

顧牧這才鬆開手。

一鬆開手,蕭素就跪坐在地上。

雙手緊緊捂著喉嚨,不斷咳嗽。

這一瞬間,她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男人,會這麼強……強到,不像是一個國家的君主,更像是武林盟主。

現在一個國家君主的門檻這麼高了嗎,要懂政治,還要會武功,同時還要能威脅到隱城城主,為百姓提供良好的生活條件。

等好不容易,蕭素恢復過來:“你大概不知道,現在所有參戰的江湖中人,都想活捉你。可能我比較倒黴,第一個動手,沒想到他們這麼按捺得住。”蕭素苦澀的笑了笑。

這些日子,靠著店鋪在隱城積累的身份地位,蕭素一時間有些膨脹,不太將其他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