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牧聽明白了沈辭話語裡,隱含的擔憂。

“你的意思是,如果狐國求援的話,為了遏制南國的發展,以及未來可能對祁國造成的威脅,祁國一定會幫助狐國?”

國家政事,從來都不講感情,只看利益。

縱使之前南國與祁國有過外交關係,那也只不過是為了共同的利益著想。

一旦共同的利益會威脅到各自的利益,那麼這份外交關係,可能分分鐘被撕破。

祁國如是。

顧牧當然也如是。

沈辭沉重的點了點頭:“但是一旦狐國和祁國建立外交關係,那麼,就不再是我們包餃子一樣,對狐國呈合圍之勢,而是……狐國變成祁國一把鋒利的劍,攔腰將南國撕開。”

一下子,就是化主動為被動。

“為了南國的政治安定,臣覺得,狐國這片疆域,我們一定要拿下,而且要趁早拿下。”

這免不了,又是一場激烈的戰爭。

而這戰爭又非打不可,如果不打的話,到時候狐國聯合祁國主動進攻,而憑著狐國腰斬南國的地理位置。

南國一定會陷入被動。

“但是南國的將士剛剛經歷一場戰爭,還需要修生養息。”顧牧說出了他的擔憂。

他雖然有野心一統天下,但是……他更講究循序漸進,這樣接連不斷的戰爭,就算他承受的住,但對那些士兵,無疑是一場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這也是臣擔憂的一點。”沈辭嘆了口氣,眼睛始終停留在桌子上的那副地圖上,似乎在沉思,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可是一直沒開口,應該是沒有想出什麼好的主意。

“你覺得,狐國聯合祁國,到他們一同對南國發起戰爭,會需要多長時間?”顧牧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保守估計,就在這兩個月內,因為南國剛經歷一次戰爭,正是他們破掉南國的大好時機,並且,這個時候,狐國是處於弱勢地位,哪怕它聯合祁國,破掉南國的好處,大多會落入祁國手中,祁國一定很樂意去做這件事。”

沈辭冷靜的分析道,雖然他的表情平靜,但是他眼神中額憂愁暴露了他此刻的擔心。

“那他就不擔心,隱城城主和他撕毀交易?”顧牧皺著眉頭。

之前,他偽裝成隱城城主向祁國借兵的時候,在他的可以造勢下,隱城城主幫助顧牧的原因,就已經傳開了。

一是顧牧只能由隱城城主親自殺死。

二是在隱城城主殺死顧牧前,南國不能被滅國。

否則的話,隱城就不能在這個世界現世。

但深思了一下,顧牧露出一絲冷笑:“我明白了,祁國君主可以不滅南國,但他一定會奴役南國的百姓,將南國變成傀儡國家,甚至,他還可以借這次戰爭,讓隱城城主親手殺死我,從而謀取更大的好處。”

所以,如沈辭所說,接下來,祁國一定會接受狐國的求救。

至於更改之前隱城城主說出的話,承認顧牧和隱城城主是同一個人……

當初是為了防著沈靈,才這麼做的。

如果突然讓沈靈知道真相,顧牧不確定,以沈靈的性格,會不會原諒他的欺騙。

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好的,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讓士兵們好好休息幾天,然後繼續操練,迎接接下來的戰爭。”

沉思了一下,顧牧又道:“如果能做好保密措施的話,爭取讓更多計程車兵學習葵花寶典。”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