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爺爺就硬給他父親指了一門婚事,他父親也是家族裡比較叛逆的一個主,他奮起反抗,甚至以脫離謝家作為威脅,他爺爺才迫不得已取消了這門親事,後來認識了他母親,那個被退婚的女人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怒之下,給懷孕了的阮女士下了毒。

現在蓮霧跟那個被退婚的女子,如出一轍,他哪敢讓她去吃她端來的食物,裡面下毒了怎麼辦,如果她有什麼事,他會瘋的。

捏著碗呆呆站在一旁的別人,立即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我是來報恩的,我才不會做下毒這種下三濫的事。”她像是那麼陰毒的人嗎?

聽到蓮霧的話,謝琮本來變好了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下去,凌厲得像殺人的眸光,嗖的一聲掃過去,語氣冰冷滲人:“你還不滾?”

看著男人變得難看的臉色,洛初陽嘴角微扯了一下,低啞的嗓音有些慵懶地說:“小可憐,你出去吧。”她留在這裡,這男人又要爆火了,被他吻了一下,她的腦子都有點昏昏的,想睡了。

她費了很多心思才燉好湯的,他們都以為她要下毒,真的太傷心了,蓮霧委屈地跺了跺腳,握著碗,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你這未婚妻心地不壞,你對她別這麼兇。”還知道要燉湯給她補身子,看到她那委屈的樣子,多讓人心疼啊,洛初陽睨了他一眼說。

謝琮眸光陰暗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老子再強調一下,她不是我的未婚妻。”誰稀罕誰娶去,反正他不要。

洛初陽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掌,有些邪肆地捏了捏他精緻的俊臉,惡趣味地說:“我都不介意,你這麼介意幹嘛?”

她身上沒有穿衣服,她的手揚起來,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一片雪一樣白的肌膚,謝琮看著,頓時喉嚨一緊,性感的喉結動了一下,他趕緊把她的手收進被子裡,然後把被子拉高,把她的身子裹住,低啞的嗓音透著一抹性感的嘶啞:“你身上沒穿衣服,別露出來,會著涼。”

外面的狂風暴雨已經停了,明媚的太陽從雲層裡跑了出來,一片晴朗,溫度怡人,剛剛好,她怎麼可能會著涼?

看著男人眼中那一抹妖異的烈焰,洛初陽臉上露出一抹鄙視,嘲諷地說:“狗男人。”動不動就對著她發騷,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的毒,他恐怕早已經把她啃得骨頭都不剩了,本來還挺想幫他解毒的,現在她需要慎重考慮了。

“你的傷不輕,你需要多休息。”謝琮假裝沒聽見,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讓她以舒適的姿勢躺著。

洛初陽身體虛,也是累了,趴在床上,不到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了。

謝琮輕輕側躺在她的身邊,透著病態的蒼白長指,輕輕撫摸著她妖嬈迷人的臉龐,幽暗的眸子裡盡是著迷,來這裡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這麼迷戀一個女人,迷戀得完全不可自拔,恨不得用手鑄把她拷在自己的身上,一分一秒都不分離。

“陽陽,我不允許你偏愛任何人,你是我的,你的心裡只能有我的,誰也不允許分走半點。”謝琮著迷地看著她,低啞的嗓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篤定,想著她對蓮霧有點偏愛的意思,一團怒火在他的胸膛間不斷燃燒著,他就知道那麻煩精留不得,看著哪那都不順眼,礙眼極了。

無辜的蓮霧,一心來尋愛,真不知道自己招惹誰了,被嫌棄成這樣,她拿著碗,正準備放回廚房裡,經過院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悅耳動聽的簫聲,她頓時一愣,哪來的蕭聲,這裡應該沒

有人會吹簫吧。

這蕭聲很好聽,有點空靈,又有點悽美,彷彿跟徐徐的風聲融為了一體,讓人聽著情不自禁地陶醉了,蓮霧站在院子裡,有些驚訝地尋找著,這蕭聲似乎是從上面飄來的,她一手拿著碗,一手捏住裙襬,隨著蕭聲傳來的方向逐步而去。

被狂風暴雨肆掠過後的院子,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看起來很狼藉,滿地都是被蹂躪的殘花,蓮霧有點焦急想要快點看到吹簫的那個人,沒有注意看路,腳突然踩到了一片積水,腳底一滑,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隨著慘烈的驚叫,蓮霧向前撲了下去,手上的碗也跟著摔了出去。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突然一抹白影一閃,只見一抹白色的華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救我……”蓮霧頓時如見到了救命稻草,向他伸長了手臂,但遺憾的是,那人過來的動作很快,但他並沒有扶她,而是接住了,從她手上飛了出去的碗,她帶著滿臉不敢置信的震驚,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沾染了一臉的汙水,讓她坐在地上,差點就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

在某人的眼裡,她竟然不如一隻碗重要,還有沒有天理啊。

“還以為是古董,原來是贗品,可惜。”一道清冷的男子嗓音在清新的空氣中傳來。

蓮霧抬起頭,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男人的樣子,就看到他手一揮,隨著砰地一聲,那隻好命地被他救了的碗,就這樣落地開花,在她的面前碎裂成片,她頓時傻眼了。

“這孽徒跑哪去了,聽到為師的蕭聲,居然還不滾出來,這是沉迷在溫柔鄉里不捨得出來了?”手握長嘯,肆意地背在身後,頎長的身軀並不會顯得單薄,而是充斥著霸道氣息的昂藏,他背對著她,邁開腳步,往前走。

“喂……你是什麼人?”蓮霧趕緊收拾了一下悲傷的心情,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指向他,有些憤怒地大聲責問,“你不是這裡的人,你快老實交代身份,否則我就喊人了。”

男人沒有理她,繼續往前走,看著這滿院子的狼藉,嫌棄得不行,這裡的人大概都死了吧,竟能忍受這麼髒亂的地方,他再次肯定,他那孽徒肯定是被豬油蒙了眼睛。

“喂……”可惡,他竟然無視她,蓮霧磨了磨有些尖銳的牙,提起髒兮兮的裙子,衝上去,伸手就往他的衣服抓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抓到的時候,突然手一空,剛才還在她眼前的男人,就像變魔術似的,突然飄遠了,看著突然離自己很遠的男人,蓮霧頓時嚇得渾身一陣哆嗦。

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麼快,他一定不是人。

“鬼……我見鬼了……我白天見鬼了……”蓮霧臉上的血色被嚇得盡褪,她抓著裙襬,一臉驚恐地往後退,一時驚慌,沒有注意到後面就是錦鯉池,她的腳一滑,身體立即失去了平衡,往後仰倒,她再次發出慘烈的驚叫,“啊……救命啊……”

她肯定是見鬼了,才會這麼倒黴,蓮霧身體凌空,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進錦鯉池裡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把嘆息的迷人嗓音:“女人就是麻煩。”跟著腰上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一股力量把她的身體頂了起來,她站直了身子,驚魂未定地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