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起了長嘯,看了一眼池裡面的錦鯉,性感得讓人尖叫的薄唇微勾,清冷的嗓音近乎溫柔地說:“你們沒嚇到吧。”

池裡面的錦鯉,就像是能聽到他的話似的,立即聚了過來,圍繞在他的面前,活躍地游來游去。

再一次深深地被打擊的蓮霧,雙腿發軟地跌落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看著她那一身的狼狽,男人微放低了長嘯,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皺眉,“洛初陽在哪?”

這個鬼地方太大,房間太多,想找個人還挺不容易的,他是按照收到快遞的地址找過來的,如無意外,他那個孽徒一定在這。

蓮霧這才有機會看清楚男人的樣子,他有著一雙深似海般的藍色眸子,一張宛如混血般的俊臉,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俊美得如同上帝親自雕塑的完美藝術品,不管從哪望去,完全挑剔不到半點瑕疵,更沒有半點死角。

好帥的男人,她以為謝琮已經夠帥了,但眼前這個男人,她怎麼覺得他比謝琮哥哥更帥那麼一丟丟。

“我問你話暱,不是啞巴倒是給我一個回應啊。”見她盯著自己,眼神都凝結了,男人鄙視地輕嗤了一聲,花痴,還是個跌跌不休的白痴。

帥是挺帥的,但是嘴巴好毒,蓮霧有些生氣地抬起手,把抵在自己下巴上的長嘯推開,掙扎著爬起來,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你剛才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你這個人很沒禮貌,有你這樣問別人……”

咦,她是來找洛初陽那個壞女人的,剛才她還聽見他嘮叨著什麼孽徒,她驀地瞠大眸子,滿臉吃驚地瞪著他:“你……你是那個壞女人的師傅?”果然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徒弟這麼壞,就連師傅都這麼可惡。

男人看著她那一臉憤憤不平的神情,有趣地挑眉:“看來你認識她,她在哪?”聽到他的蕭聲居然不出來迎接,小陽陽屁股癢,欠揍了啊,他轉了轉手上的長嘯,那一雙深似海般的藍色眸子,漸漸掀起了有些狂暴的風浪。

看著男人陰晴不定的神情,蓮霧眨了眨清澈的眸子,看來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如果他知道那壞女人就在謝琮哥哥的床上,他身為那壞女人的師傅一定會很生氣吧,畢竟他們還沒有名分呢,他看起來很傳統的樣子,一定無法接受自己徒弟還沒有名分就睡在男人的床上。

看來這次拆散他們有希望了,蓮霧眼裡立即亮起了星星之光,迅速抬起手,指著前面的大宅

子,興奮地說:“師傅,你走進大廳裡,往裡面走,那壞女人就躺在最大的房間裡,你趕緊去抓……咳咳……我是說你可以去找她……”

一時興奮過頭,差點說錯話。

“孽徒。”果然沉迷溫柔鄉里了,男人眸光一冷,隨即身影一閃,人瞬間就不見了。

“媽啊,我真的不是見鬼嗎?”不管了,反正趕緊去看熱鬧,蓮霧說完,也不管身上的有多狼狽,趕緊提著裙襬,匆匆追上去。

洛初陽正趴在床上休息,剛睡得迷迷濛濛,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簫聲,頓時嚇得從夢裡驚醒了,看到一旁正一臉發騷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趕緊說:“趕緊幫我穿衣服,快……”有殺氣,而且還很強烈。

“怎麼了?”不穿衣服睡覺不是更舒服嗎,見她臉色都變了,謝琮帥氣的眼眉微挑。

“別問了,快點,不然來不及了,快啊。”洛初陽見他還靠在那不動,立即一腳就踹過去,本來還挺虛弱的身體,聽到這簫聲,馬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瞬間就恢復了些許力量。

謝琮趕緊握住她踹過來的腳:“陽陽,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你別亂動。”這麼大的動作,把傷口撕裂了怎麼辦,想讓他心疼啊。

“你還不趕緊去拿衣服來。”洛初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別以為他不給她穿衣服,她不知道他存了什麼歪心思,她是懶得拆穿他而已。

“你別亂動,我去,我馬上去。”謝琮怕她亂動牽扯到傷口,趕緊去把裙子拿過來。

洛初陽手掌撐在床上,撐起上半身,外面的蕭聲已經停了,她沒有猜錯的話,他馬上就要來了,她喘著氣說:“馬上給我穿上,扶我出去。”那人的脾氣不小,她不出去迎接,她恐怕是要捱揍的。

謝琮坐在床邊,把裙子套在她的身上,見她一臉緊張,那矜貴的俊臉頓時佈滿不悅;“陽陽,你不好好休息,你到底想去做什麼?”

洛初陽驀地攥住拳頭,無奈地輕嘆一聲,有些生無可戀地說:“來不及了……”

“什麼……”謝琮剛想追問,外面突然響起了輕盈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來得很快,彷彿才剛傳來,跟著房門砰地一聲,就被人從外面重重地一腳踹開了,在逆光之下,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穿著一身華麗服飾,手上握著一把長嘯的男人徐步而進。

而在他的後面,保鏢倒了一地,哀哀叫著,站都站不起來了。

好強橫的氣息,看起來分明如此溫潤如玉的一個美男子,但身上那一股狂霸到了極點的氣場,卻足以震懾任何人。

謝琮迅速擋在了洛初陽的面前,幽暗的眸子漸漸燃起了如染血般的猩紅殺氣。

男人深似海的藍色眸子越過他,落在他背後正在緊張地弄著裙子的洛初陽,性感的薄唇微勾,透出一抹嘲弄的諷刺:“你真眼瞎了,竟然挑上這短命鬼,你想當寡婦,還是貪新鮮,用完再換?”

謝琮的臉色瞬間綠了,眼中的殺氣越發強烈,竟敢在他的面前說這種話,那他就去死吧,他剛想出手。

媽啊,好強烈的殺氣,好濃烈的火藥味,洛初陽迅速抓住謝琮的手臂,往他的身上撒嬌地蹭了蹭。

向他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然後轉向一臉寒霜的男人,露出討好的笑容說:“師傅,你怎能這樣想你的乖徒兒呢,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謝琮,這是我的師傅燭淵。”

她很努力地擠出燦爛的笑容,試圖緩解一下這劍拔弩張的僵硬氣氛。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蓮霧,嗅到臥室裡濃烈的火藥味,趕緊躲在門外,扒拉在門邊偷看,兩個絕頂帥哥的巔峰決鬥啊,真的太帥了,看在那壞女人的師傅這麼帥的份上,她就暫時原諒他曾這麼直男地對她,畢竟這個是看顏值的世界,三觀跟著五官跑,顏值即一切。

燭淵冷睨著洛初陽,那一張俊美無鑄的混血俊臉上明顯鑿著不悅這兩個字,語氣冰冷地吐出兩個字:“孽徒。”

竟然在身為單身狗的師傅面前撒狗糧,分明就是屁股癢,欠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