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看著被她包紮好的手,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有些高興地笑了:“陽陽把我的手包紮得真漂亮!”

洛初陽真的看不懂他,有時候咬他一口,他就委屈地喊痛了,這回手都被折騰得不成樣子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真是茶藝大師啊!

“你好好休息吧!”洛初陽站起來,伸手把垂落在臉頰的頭髮撥到後面,邁開那一雙纖長白晳的美腿,踩著咯咯作響的高跟鞋離去。

謝琮微抬頭,看著她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帶著強桿暴怒的氣場離去,幽暗的眸子裡漸漸燃起了野火燎原般的璀璨星光,他低頭,聞著枕頭上那一抹屬於她的獨特幽香,不禁心神一蕩,她的味道真好聞,他喜歡極了!

在門外面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只剩下謝琮的保鏢,洛家裡,再也沒有人膽敢靠近這裡半步。

洛佳玲狼狽地回到自己臥室裡,揪住了剛才向她通風報信的女傭,一巴掌就往她的臉上扇去,臉色浄獰暴怒地怒吼:“你這個死丫頭,你是不是洛初陽那賤人派來陷害我的臥底,你竟然慫恿我去送死,我打死你。”

女傭被她那狂暴的巴掌打得臉一下子腫了,眼淚瞬間飆出來,委屈驚恐地說:“三小姐,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是臥底,是你下的命令,只要有關大小姐的事情,都要馬上向你彙報的,我也是按照你的命令去做啊,嗚嗚嗚……”

“你還敢反駁,你自己就不會審時度勢嗎?”只要想到剛才差點就變成了刀下亡魂,洛佳玲內心又驚恐又暴怒,只得把怒火發洩在她的身上,揪住她的頭髮,對著她又踢又打。

“三小姐饒命啊,饒命啊……”女傭被她打得鼻青面腫,全身痛得不斷求饒,她也只是按照她的命令去辦事,她根本就沒有錯,是她太不講武德了,自己遭了殃就找傭人來撒氣!

“本小姐饒你,誰來饒我,你這個蠢貨,一點都不機靈,像你這種的廢物就應該去死。”剛才在死亡的邊緣徘徊時有多恐懼,洛佳玲的怒火就有多旺盛,她不斷地暴打著女傭,臉上的神情既狠辣又浄獰’完全無視她的求饒。

“她是廢物該死,那像你這種廢渣又該如何處置,活著汙染空氣,死了汙染土地!”就在這時,一抹透著諷刺的嬌媚女子嗓音緩緩地在門口傳來,隨即清脆的高跟鞋聲音,一聲聲刺耳地踏進來。

洛佳玲頓時嚇得手一鬆,迅速回頭望去,只見身穿如烈火般妖豔的紅裙,腳上踩著一雙性感撩人的紅色高跟鞋的洛初陽,那白晳柔軟的手上握著一根閃爍著寒光的鐵棍,一頭點在地上,被她拖著行走的時候,發出了尖銳刺耳得讓人心裡直髮顫的難聽聲音。

“你……”她看起來就像是個嗜血的女魔頭,妖豔動人的鳳眼泛著血腥的殺氣,嬌豔白晳的絕美臉孔瀰漫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暴戾氣息,洛佳玲心裡莫名地感到恐懼和害怕,她雙腿慢慢往後退,驚恐地說,“你想幹什麼?”

洛初陽慢慢揚起了手裡握著的鐵棍,輕輕在另一隻手掌上敲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勾,泛起一抹妖燒的撩人笑容,嬌媚的嗓音卻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狠:“沒看過動作片,拿著鐵棍,除了來打你,還能幹什麼,給你房間裝飾嗎?”

大小姐要教訓三小姐,剛被她暴打的鼻青臉腫的女傭,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趕緊躲到一旁去偷看。

“洛初陽,我都已經毀容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洛佳玲驚恐得雙腿發顫,她往後退,直到背抵在了梳妝檯上,她立即拿起上面的一瓶香水,用力往她的身上砸去。

洛初陽鄙夷地冷笑一聲,手中的鐵棍揮出,砰地一聲巨響,香水的玻璃瓶瞬間在半空中破裂,濃郁得讓人覺得有些庸俗的香水味瞬間瀰漫了這個房間,她嫌棄地皺眉。

不悅地說:“庸俗的人,也就只配用這種庸俗的香水,真是讓人噁心,我趕時間,你站出來,給我打十棍,我就饒了你,如果你不好好配合,那就三十棍!”

洛佳玲已經見識過她是如何秒殺一群保鏢的能力,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跟她硬剛,她咬牙說:“你說話算數!”

“老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洛初陽眨了一下妖燒的鳳眼,嬌豔的紅唇微撅,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踩著尖細的高跟鞋來到她的面前,手一揮,冰冷堅硬的鐵棍重重地落在她的手臂上,空氣中傳來了咔的一聲,似乎骨頭都要被她打碎了。

“啊……”洛佳玲幾乎以為自己的手被她打斷了,那錐心的痛,讓她發出了殺豬般的慘烈叫聲,喊的人心底裡發顫。

“一棍就受不了,還有九棍啊,怎麼辦啊?”看著她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了汗水,全身顫抖,洛初陽輕鬆地吹著口哨,臉上的笑容更妖豔,充斥著讓人驚懼的邪氣。

洛佳玲的淚水如瀑布一樣洶湧而出,聲音破碎地求饒:“你饒了我吧……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嗚嗚……你饒我吧……”按照她這狠勁,十棍打下來,不死也得殘廢啊。

“你慫恿老頭給我執行家法的時候,不是叫得很歡嗎,我才打你十棍,已經很便宜你了。”洛初陽話一落,手中的鐵棍再次揮出,這次是打在了她的腰上。

那勁兒又強又狠,直接就把她打得翻滾到了地上,痛得她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身子直都直不起來了。

聽到慘叫聲匆匆趕來的洛博樂,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被嗜血狠厲得如女閻王般的洛初陽嚇到了,她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到底錯過了多少?

“我錯了……姐姐……我真的知錯了……你饒了我吧……嗚嗚嗚……”洛佳玲哭喊著求饒。

“你這種人也會知錯嗎,謝琮為我受了重傷,他在我的臥室裡休養,你就敲鑼打鼓,恨不得把全天下的人都叫來,想捉姦在床,讓我出醜是嗎?”

想到謝琮掙脫手鑄時觸目驚心的畫面,洛初陽握著鐵棍的手一緊,手一揮,那堅硬的鐵棍重重地落在她的手上。

“啊……”洛佳玲痛得直接就暈過去了。

他也姓謝,站在門外的洛博樂聽到這個姓,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隨即搖頭,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看著被打暈過去的洛佳玲,他往後退了一步,隨即轉身匆匆地走了,並沒有理會她。

洛初陽眼尾掃過,唇角微勾,譏諷地冷笑了一聲,什麼愛女,屁話!

她慢慢抬起鐵棍指著躲在一旁偷看的女傭,冷笑地命令:“去端盆水來,把她潑醒!”她還欠七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