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完全不堪一擊的保鏢,洛博樂和洛佳玲不斷往後退,臉上都露出了驚恐懼怕的神色。

謝琮把保鏢幹掉,慢慢抬起頭,那一雙如死神般讓人不寒而慄的血腥眸子,充斥著狂戾的殺氣,低啞虛弱的嗓音緩緩地響起:“陽陽討厭的人,你們也去死吧!”只要是陽陽討厭的人,他們

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消失了,空氣就會變得清新!

想到可以讓陽陽高興,謝琮臉上便忍不住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不要殺我,我是洛初陽的妹妹,我是她的親人,你殺了我,她會不高興的……”洛佳玲驚得如寒風中的落葉,不斷地瑟瑟顫抖著,她看著他,驚恐地搖著頭,害怕的淚水不斷從眼眶裡滑下來,此刻,她千百倍的後悔,為什麼要跑到這裡找死。

“你明目張膽在這裡殺人是要被抓的。”看著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男人,洛博樂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給掐住了,他驚恐地瞪著他。

“我把你們全部都殺死,就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殺人了!”謝琮冰涼的薄唇勾起染血的弧度,手裡握著的刀寒光閃爍,強橫的殺氣充斥著整個屋子。

“不要殺我,不要,我不想死,嗚嗚嗚……”洛佳玲看著他手上那染血的刀,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恐地求饒。

看著洛佳玲狼狽求饒的樣子,唐子安幸災樂禍了,剛才叫她別吵,非得作死,現在知道惹惱索命修羅的厲害了吧,活該啊!

“吵死了!”他最討厭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了,特別是這麼醜的女人,謝琮眼中殺氣一閃,致命的刀正準備出手。

“這是怎麼回事?”剛從姑姑的閣樓匆匆折回來的洛初陽,看著眼前這充斥著死亡和血腥味的一幕,頓時驚呆了,視線落在謝琮血跡斑斑的手上,頓時忍不住暴怒了,“謝琮,你這個變態,你是想廢掉你的手嗎?”

只是一眼,她便知道,他是硬生生地把手從手銬裡縮了出來,他的手這麼大,手銬這麼小,掙脫的過程有多血腥,有多殘暴,在她的腦海裡已經有了畫面感,她箭步衝上去,抓住了他的手,看到上面那血跡斑斑的血肉模糊,頓時眼眶一熱,一股狂暴得想殺人的衝動從心底裡爆炸了。

“陽陽!”看到她出現,謝琮眼底閃過一抹惋惜,手中的刀眶的一聲掉在地上,他把沉重的身軀往她的身上一靠,熱得灼人的氣息侵入了她的呼吸中,他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精緻臉孔,泛起了一抹陰暗的死亡氣息,他輕輕晃了一下又黑又長的睫毛,悶悶地咳了一聲,有點委屈地說,“他們吵著我睡覺!”

本來吃了退燒藥,他就能退燒的,但現在,他身上的溫度更高了,那虛弱得奄奄一息的樣子,彷彿隨時都會死掉。

洛初陽的鼻子莫名地一酸,她伸手撐住他沉重的身軀,忍住想罵他的衝動,扶著他走進了臥室裡,罷了,現在就算把他罵到上天,也無濟於事了,看到拷在床上那血跡斑斑的手鑄,她的心就像被針刺一樣,明知道他這麼強橫的性格,她應該早點回來的。

她把謝琮扶到床上,忍著浮躁的心情,衝著他怒吼著:“趴在床上,不準動!”

陽陽好凶,謝琮看著暴怒的女人,那一雙幽暗的眸子漸漸亮起了摧璨的星光,她這是在關心他吧,他僅剩的一點力氣都已經耗盡了,就算他想亂動,他也有心無力了,他趴在床上喘著氣,努

力撐著眼睛看著洛初陽。

原來暴怒中的女人也可以這麼可愛,真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吻,狠狠地嬌寵一番!

洛初陽讓他趴在床上,馬上就去檢查他背上的繃帶,檢視他傷口有沒有裂開。

謝琮氣若游絲地說:“我背上的傷口沒有裂開,你不準不理我!”從他掙脫手鑄到殺了那些保鏢到現在,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沒有碰到背上的傷口!

洛初陽被他氣笑了,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嬌豔的紅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所以,你覺得自己很帥是吧?”

他沒有說謊,他的繃帶沒有染上鮮血,他背上的傷口沒有裂開,但他的手血肉模糊,沒有一塊肉是好的,幾乎要報廢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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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眨了一下很疲憊的眸子,悶悶地輕咳了一聲,低啞的嗓音虛弱地說:“你妹妹說我是你的姦夫,她帶你爸爸來抓姦在床!”說到抓姦,他臉上的神情就亮了,眼睛更是像點了一把火似的,他沒有生氣,一點都沒有,反而很興奮,覺得很刺激的樣子。

洛初陽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媽的,你真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被人說是姦夫,還來抓姦了,他居然還覺得這很光榮,真是神經病!

她把藥箱開啟,看著他那染滿了鮮血的手,眼底的寒意就像是千年寒冰似的,她就知道那女人肯定不會安分的,呵,真是不怕死嗎?

謝琮見她眼底泛著寒意,白晳的臉頰瀰漫著陰鷙的殺氣,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眼底眸光流轉,傾瀉一抹興奮的光,低啞地說:“陽陽,我這算見過家長了吧!”

洛初陽握著他的手微愣了一下,隨即黑著俏臉,冷冷地說:“你確定是見家長,而不是來屠我滿門?”剛才她沒有及時趕回來,他們洛家還有活口嗎?

謝琮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些乾裂的薄唇,眼底泛起了血腥的殺氣:“陽陽討厭的人,就應該統統消失!”他不允許他們汙染她呼吸的空氣!

“你夠了!”看著他眼裡又染上了隨時都會激起他嗜殺狂性的血腥,洛初陽眸光一沉,“謝琮,我警告你,你再亂來,老孃真的不理你了!”看看這隻手都成什麼樣了,她一邊幫他包紮,心裡就像被無數的針刺著,太難受了,她得去找人出氣了。

始作俑者的賤人,等著!

沒關係,她不理他,他理她就行了,謝琮染著血腥味的幽暗眸子看著她,分明這麼暴戾的眸子,但眼神卻又那麼極致的溫柔。

洛初陽把他的手包紮好,看著床頭上那隻血跡斑斑的手鑄,內心嗜血的惡魔已經被喚醒,她收回眸光,冷眼晩著他,說:“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休息一會!”

她沒在這幾天,臥室裡放著的水已經不能喝了。

“快去快回,我等你!”謝琮看著她,溫柔的眸子裡,灼灼的眸光直勾勾盯著她。

“很快!”收拾一個賤人,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洛初陽把他的手輕輕放在床上,語氣有些深沉地命令,“手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