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霧還沒有站穩腳,身體一晃差點又摔了下去,看著保鏢狂奔離去的背影,氣得憤怒地直跺腳,又氣又惱又委屈地大吼:“這什麼直男,不知道憐香惜玉嗎,氣死我了。”

洛初陽被她逗得搖頭直笑,她邁開腳步,踩著性感撩人的高跟鞋來到她的面前,慵懶的嗓音,有些陰測測地說:“你不是很喜歡你的謝琮哥哥嗎,他現在失血過多,你不介意把你身上的血給他一點吧。”

蓮霧頓時一愣,驚愕地問:“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逗你的話,你也相信啊,天真無知的小女孩,就是嘴巴讓人討厭了點。”洛初陽突然伸手捏住她那看起來吹彈可破的臉頰,隨即發現手感並沒有那麼好,上面粉底太多,太膩,頓時嫌棄地鬆開手,“這什麼鬼。”

蓮霧被她的舉動驚呆了,她……她被一個女的非禮了?

“老孃沒空跟你們玩了,千萬別想我!”洛初陽看著她那驚呆了的表情,向她眨了眨勾魂攝魄的媚眼,隨即轉身,邁開那在紅色長裙下若隱若現,又白又纖長的性感美腿,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像只妖精一樣瀟灑地走了。

“這……”蓮霧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她那颯得像一團烈焰般的美背,氣得踩腳,“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才不會承認她又美又颯暱。

保鏢和家庭醫生提著藥箱匆匆回來了,趕緊走進臥室,看到昏迷倒在床上一動不動,整個人沐浴在斑斑血跡中的謝琮,都嚇得暗暗抽氣,他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透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病

態,背上的傷口裂開,床上又一片凌亂,血跡到處都是,這畫面,既血腥又充斥著刺激的旖旋,真的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醫生趕緊把他的身體翻轉過來,迅速把他身上的繃帶解開,然後給他處理已經崩裂的傷口。

看著他背上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傷口,蓮霧又忍不住哭了:“好多血,謝琮哥哥流了好多

血,那女人就是個妖女,把謝琮哥哥害成這樣,你們為什麼不殺了她?”

她含淚的眼睛往旁邊的保鏢瞪去,一臉的怒火,“你們身為保鏢,卻沒有好好保護謝琮哥哥,你們都該死。”

保鏢臉色很沉重,也表示很無奈:“少爺不准我們動她。”嚴格來說,應該是看一眼都會被挖眼珠那種。

“謝琮哥哥一定是被她下藥,才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醫生,你趕緊給他檢查一下,看他有沒有中毒什麼的。”蓮霧緊張兮兮地大聲說。

醫生神色凝重地處理著謝琮身上的傷口,淡淡地說:“如果喜歡也算是一種毒藥的話,這毒已經深入骨髓了。”

沒有人知道謝琮有多厲害,但他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傷得了他,除非是他自願受傷的,他三番幾次為了那女人受傷,只能證明,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喜歡到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

“不可能,謝琮哥哥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你騙我,謝琮哥哥,你告訴我,你一點都不喜歡她……”蓮霧完全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她衝動地伸出手,抓住了謝琮冰涼的手。

保鏢見她去碰謝琮,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提醒:“蓮霧小姐,你不能碰少爺……”

但保鏢的提醒來得太晚了,蓮霧的手剛碰到謝琮,本來正在昏迷中的男人,驀地身體一顫,跟著手掌一轉,隨著咔嚓的一聲,蓮霧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她的手腕竟然直接就被他弄得脫臼了,而男人也在她的尖銳刺耳的叫聲中慢慢睜開了眼睛。

“少爺,你醒了!”看到那一雙如魔鬼般睜開的陰鷙鷹眸,在臥室裡的人都嚇得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其中一個保鏢趕緊伸手捂住了蓮霧的嘴巴,不讓她哭出聲來,一邊悄悄地往後退,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拉出去,嗜血的魔鬼被她驚醒了,惹惱了他,她必死無疑。

謝琮眯著寒冰似的眸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病態俊臉瀰漫著陰鷙的殺氣,深沉銳利的視線往四周望去,沒有看到那一抹妖豔的倩影,他手掌撐在床上,緩緩撐起身子,盯著被保鏢往外面拖出去的蓮霧,嗜血,陰冷,兇殘地說:“把她身上的裙子機了。”

除了她,沒有人配在他的面前穿著紅裙子!

“唔……”手腕脫臼,哭得淅瀝嘩嘩,還不能哭出聲來的蓮霧,聽到他冷酷兇殘的命令,嚇得直接就暈過去了。

“屬下把她帶出去,就把她身上的裙子機了!”保鏢迅速把她抱起,快步離開了臥室,趕緊去找女傭來,第一時間就是把她身上的紅裙子換掉,再有下次,謝琮一定會讓他當場就把她的裙子扒掉,畢竟她是謝家老爺子相中的孫媳婦,誰敢動她,反正他是不敢。

謝琮用力攥住拳頭,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抹血腥,洛初陽這次是真的激怒他了,來玩一點刺激帶感的吧。

“少爺!”保鏢從外面匆匆進來,低著頭,完全不敢直視他,輕聲說,“夫人剛才來電話,讓你看看手機,她給你送了一份禮物,她說,你一定會很喜歡,很受用的!”

謝琮眉頭微皺了一下,他才不相信她能給他什麼好的禮物,一定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輕哼了一聲,看了一眼纏滿了繃帶的背,眉頭皺得更緊,透著病態的精緻俊臉露出一抹不悅:“岑城,你的醫術不是很高超?”

正小心翼翼給他綁著繃帶的醫生,聽到他這不懷好意的話,手微微一抖,趕緊說:“少爺,這都是別人的抬舉,我從沒這樣說過!”

“你包紮的姿勢不對。”謝琮眸光森冷,滿臉鄙夷。

“什麼?”岑城把繃帶綁好,被他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一直都是這樣幫傷患處理傷口的,哪裡姿勢不對了?

“哼,都給我滾出去!”謝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心裡正在想著,把那小妖精抓回來後,怎麼懲罰她,才能讓她順從一點。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慢慢抬起泛起了病態蒼白的手掌,看到上面沾染了一抹妖豔到了極致的鮮血,他深不可測的銳眸漸漸變得猩紅。

岑城知道這位少爺變態的脾氣無人能及,他不想說,他也不敢追問,趕緊收拾藥箱匆匆退了出去,到了外面,他側首問剛才同行的保鏢:“兄弟,你知道剛才少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行醫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這樣說,心裡不弄清楚,總是不舒服。

保鏢輕輕把房門關上,嘴角微抽,有點好笑地說:“你這還不懂嗎,少爺需要的是洛小姐的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