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想撮合你們,你打算怎麼處置她?”阮初涼涼地問,說實話,她還挺想看到他焦頭爛額的樣子,誰讓他平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逗他都沒反應那種,真沒情趣!

洛初陽眼眉一挑,噙著一抹寒意的鳳眼冷冷地晩著謝琮,柔軟的手指滑到他的腰上,驀地用力狠狠一掐,狗男人,家裡都已經安排上未婚妻了,還來招惹她,他親了摸了,只差最後一步,別以為這樣就不用負責任了,她盯上的人,就算她不要,她也不會施捨給別人。

謝琮低頭看著她,幽暗的眸子漸漸泛起了嗜血的殺氣,殘暴地問:“我能不能殺了她?”

電話裡立即傳來阮初的怪叫聲:“當然不能,你爺爺很喜歡那丫頭,他會以為是我慫恿你殺了她,你不能讓老媽背這個黑鍋。”

“為什麼你可以,我不可以?”聽說他爸以前有個未婚妻,是她殺掉的,謝琮眸色越來越血

腥了。

“那不一樣,你爸那個未婚妻惡毒得要命,明知道我懷著你,還給我下毒,害你在孃胎裡就開始不正常了,咳咳,我是說害你早產,先天不足,後天還補不好,讓你的身體變得體弱多病,她不死,老孃還能讓她上天?”阮初咬牙切齒地說。

洛初陽看著男人病態的蒼白精緻臉孔,掐住他腰的手微微鬆開了,原來他的病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難怪全身上下給人病態的感覺。

謝琮面無表情地說:“不如你去慫恿她下毒,讓我有理由殺了她!

阮女士瞬間原地爆炸了:“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你怎能讓別人向自己喜歡的女人下毒,我不同意!”

謝琮眉頭微皺,把電話離自己的耳朵遠一點!

洛初陽眸光兇狠地盯著他,如果他敢叫別人在她身上下毒,她會先下手為強,把他毒死了再

說。

謝琮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勾,幽暗的銳眸裡泛起一抹高深莫測的詭異,低啞虛弱的嗓音粹不及防地說:“我是說,讓她給我下毒!”

本來正打算加重力量掐死他的洛初陽,聽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情,手也鬆開了。

電話裡傳來了阮女士拍著心口鬆了一口氣的聲音,笑著說:“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謀殺你的罪名,足以讓她死一百次都不夠!”

洛初陽再次愣住了,她竟然跑去慫恿別人給自己下毒,她真的是親媽嗎?

“那就這樣了,有事沒事都別再打電話來騷擾我!”謝琮說完,也不給她回覆的機會,立即把電話關了,丟到一邊去,伸手握著洛初陽白晳光滑的下巴,眸子裡閃爍著星河般璀璨的光,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幾分鐘,他低頭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說,“給我止血!”

他已經開始感到眩暈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勁有點大,彷彿她不答應,他就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似的。

“求別人做事,還一副高高在上命令人的姿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看起來很欠扁。”洛初陽眼眉一挑,妖豔的紅唇泛起一抹嘲諷。

謝琮微眺著深不可測的銳眸,低啞的嗓音,狂肆霸道地說:“陽陽……我不喜歡別人違抗我的命令……”

“是嗎,真巧,我很不喜歡聽別人的命令。”洛初陽眨了眨妖燒撩人的鳳眼,突然一拳向著謝琮的腦門揮去,砰地一聲,一擊即中,已經虛弱得不堪一擊的男人,腦袋嗡的一聲,身體往後倒在床上,雙目緊閉,暈了!

“小琮琮,別以為兔子就可以小看,兔子被逼急了,也能咬死人的!”洛初陽伸手拍了拍他充斥著病態的俊臉,跳下床,伸手把被他扯開了的裙子穿回去,然後穿上那一雙又諷又帥的高跟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他弄得凌亂的長髮,這才邁開腳步,剛推開房門,就見到滿臉怒火站在門前的蓮霧。

終於等到開門的蓮霧,看到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謝琮,立即發出尖銳的叫聲:“你……你這個女人……你把我的謝琮哥哥怎麼了?”

洛初陽抬起手撩人地撥了一下長髮,妖嬈的鳳眼裡透著一抹攝魄的風情,勾魂地一笑:“你的謝琮哥哥想當個風流鬼,死在牡丹花下,我有什麼辦法,當然是成全他啊!”

臥室裡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而謝琮又一動不動地躺在一片凌亂的大床上,蓮霧只覺得眼前

一陣發黑,眼中湧出了一抹悲憤的淚水,衝上前,抬起拳頭沒頭沒腦地往她的身上捶去,哭哭啼啼地怒罵:“你竟敢害死我的謝琮哥哥,我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打死你,嗚嗚

嗚……”

洛初陽猝不及防地被她捶了兩拳,雖然不痛不癢,但也怒火飄升,瀲絶著寒意的鳳眼一眯,隨即抬起腳,往她的腹部用力一踢,直接把她踢飛出去。

“啊……”蓮霧慘叫一聲,狠狠地撞倒在牆角里,痛得臉色發白,站都站不起來了,全身哆嗦得如寒風中的落葉,悽悽慘慘慼戚啊!

洛初陽扳動著手指關節,發出咯咯的危險聲音,她眺著鳳眼嘲弄地盯著她,嗜血地冷笑:“敢對老孃動手,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你……好痛……嗚嗚嗚……”蓮霧伸手捂著腹部,痛得眼淚直飆出來,她抬起一隻手,指著洛初陽,一邊哭著,一邊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廉恥又惡毒的妖豔賤貨……你害死謝琮哥哥……我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賤人……”

“蓮霧小姐,你沒事吧。”保鏢見她被洛初陽一腳踢飛,嚇得臉色發青,迅速衝上去扶起她,擔憂地問。

“你現在才來扶我,我都快被這惡毒的女人打死了,你剛才幹什麼去了?”蓮霧滿肚子的怒火和委屈,看見他衝上來扶自己,立即揚起手掌,用力往他的臉上颳去。

保鏢下意識地鬆開扶住她的手,把頭一偏,蓮霧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一掌落空,身體收勢不住,往前面衝去,咚的一聲,再次撲倒在地上,吃了滿嘴的泥土,頓時哭得更大聲了,委屈得像是死了爸媽似的:“你竟敢躲開……誰讓你閃開了……嗚嗚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閃開的,我只是下意識的,遇到有危險就會閃開,對不起!”保鏢連連道歉,趕緊去扶她起來,其實他更想說,他沒有出於本能地一拳揮出去,她已經很幸運了。

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小白花,洛初陽妖媚的眸子裡閃爍著一抹嘲諷,勾唇,涼涼地說:“喂,你還不趕緊把藥箱拿來,你們家少爺就快失血過多而死了。”

“什麼?”保鏢一聽,頓時大驚失色,迅速鬆開了扶著蓮霧的手,轉身狂奔去取藥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