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押著刀疤走在前面,領著顧喆成來到之前關押冉默的地窖。

來到的時候,地窖門是開著的,刀疤有些奇怪,領著他們走了下去。

“人呢?”顧喆成一臉陰沉地問道。

“就……就是在這啊,我就是把人關在這……怎……怎麼人沒了!”刀疤突然有點慌了,他不知道人是怎麼丟的,明明周圍全是海,船上都是自己的人,她怎麼跑得掉?

“我勸你老實交代,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顧喆成感覺整個胸腔都是火焰。

海盜被顧喆成強大的氣場壓迫得腿都軟了,啪一下直接跪在地上,向顧喆成求饒:“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剛剛和兄弟們喝酒,不知道怎麼就喝醉了,醒來之後就看到你們在這裡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喆成給了旁邊的特工一個眼色,特工二話沒說,舉起刀子往刀疤大腿上又是一刀。

“啊——!”刀疤痛苦大喊,“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啊顧總!我這艘船就這麼大,人肯定跑不遠!”

這時候另一個特工,跑了過來,跟顧喆成說道:“顧總,我發現菜裡面有迷藥,看來是有人上船做過手腳,也許……他們真的不知道。”

顧喆成對特工說:“把所有人集中過來,一起盤問。”

“是!顧總!”

很快,所有海盜就被帶到甲板上。

顧喆成坐在椅子上,海盜在他面前跪了一排,他問刀疤:“你自己點點,還缺了誰?”

刀疤左右看了看,確認了人數後,對顧喆成說:“顧總!我所有弟兄都在這!沒有落的!”

說完刀疤又左看右看,再一次確認說:“弟兄們是都到了,但是海螺不在。”

顧喆成皺了皺眉,疑惑地說道:“海螺?是她殺了人?”

刀疤忙解釋道:“她就是我們穿上一個做飯打掃的婆娘,在船上跟了我好幾年了,她就是個包子,就敢殺殺魚,肯定不敢殺人……但是不知道人跑哪去了。”

顧喆成眉頭一皺,低著眼思忖著,難道有人把冉歌和那個女人一起帶走?或者是那個女人把冉歌劫走了?

又或者說……冉歌和這個女人一起逃走了?這是當然是最理想的一個可能,但此時顧喆成卻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那你交代一下吧,為什麼綁架冉歌。”

刀疤趕緊老實交代:“也不是我們要綁架她,我們跟顧總您無冤無仇,給我們十個膽也不敢綁您的人啊是不?是有一天有人聯絡上我,他答應給我一大筆錢,說讓我把人帶給他,還說完事之後包我們出國,沒人能找得到我們,所以我們才敢幹這票的……”

“是誰和你接頭?”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這行向來不問老闆的身份……和我們接頭的是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我只聽到好像別人叫他……黑豹?”

“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他們送來的箱子裡有一部手機,每次都是他們聯絡我,我也是聽他們安排行事啊……”

“人是不是被他們帶走的?”

“沒!沒有!我們約好了明天交易,誰知道今晚就發生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大老闆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