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喆成沒有立馬靠近他們登船,他開到離刀疤船不遠的地方,繞著刀疤的船觀察了一圈。

奇怪,安靜地奇怪,船停在海面上,船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顧喆成在腦子裡快速思考著,刀疤劫持了一個重要的人質,應該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才對,怎麼會如此大意,竟然看守巡邏的人一個都沒有。

顧喆成皺著眉,他也把握不準,這個現象實在不像是一個綁匪會做的事。

但為了冉歌,他決定搏一搏。

顧喆成命令所有人關掉船上的引擎發動機,關掉船上所有燈光,在夜色的掩護下,游到刀疤船上偷偷潛入。

所有保鏢收到命令,立即關掉了所有救援船的燈和引擎,此時還是靜悄悄的,耳邊只有海風的呼呼聲和海浪的沖刷聲。

幾個受過訓練的特工是現行部隊,他們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背上揹著輕便的槍支,帶著夜視護目鏡,一頭扎進海水裡。

不一會兒,他們游到海盜船附近,拿出鋼爪槍,對著船發射。鋼爪越過欄杆,再一拉,就穩穩地勾住了。

幾人順著鋼繩偷偷摸索上去,他們舉著槍,躡手躡腳,仔細觀察船上情況,時刻提防著。

太安靜了,他們也奇怪,他們從船尾一路摸索到船頭,看了一圈,只在甲板出發現一個昏迷不醒的侏儒,褲子還脫了一半。

接著他們開始往唯一亮著燈的船艙進攻。

他們貓著腰,輕手輕腳地包圍了船艙,為首的特工從門縫中探出腦袋一看,發現船艙裡的人竟然倒了一地。

他們擔心這是陷阱,還是小心翼翼地提防著,提著槍進去,直到確定了這些人都已昏迷後,才透過對講機向顧喆成報告船上的情況。

顧喆成上了船,冷冷地看著這些倒在地上的海盜,這是為何?內訌?分贓不均?發生這種事真是太奇怪了。

為首的特工向顧喆成彙報,這些人除了那個絡腮鬍的大個子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其他人都只是昏迷了。

顧喆成問:“那個絡腮鬍,死亡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特工回答:“看血跡的凝結情況,大約是半個小時前。”

顧喆成命令特工把這裡所有人全部綁起來,然後整艘船搜!一定要找到冉歌!

特工們快速行動起來。

顧喆成在這個船艙裡轉悠著,一邊觀察著現場一邊在大腦裡瘋狂思考。

餐桌上的食物都很新鮮,應該是晚飯的時候新鮮做好的;空酒瓶散落一地,每個人臉上都有酒紅的潮紅,他們應該是在為行動完成而慶功;這個絡腮鬍的身上的槍傷,如果是內訌的話,為什麼只有他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