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一邊捂著嘴默默流淚一邊跑,一直跑到船尾離他們遠遠的,才對著無盡的海平面放聲哭了出來。

海螺心裡只有萬分的痛苦和恨意,雖然這幾年在船上做牛做馬般的伺候刀疤,被刀疤毒打、折磨,但刀疤也護了她這麼些年,使她不至於淪為這船上人人皆可的玩物,至少在這一點上,她還是感恩刀疤的。

但今晚在飯桌上見到的這一幕,真正讓她徹底醒悟,這世上沒有誰可以永遠庇護她,也正是今晚這沉重一擊,讓她堅定了一定要離開的信念。

海螺望著漸漸下沉的落日,眼神逐漸由迷茫空洞變得堅定沉著,她擦乾了眼淚,在心裡暗暗發誓,她一定要離開。

這時候,在陰暗的角落中,一道邪魅的目光射向海螺的背影。

一個矮小的黑色身影嘿嘿地笑道:“小娘們,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桀桀桀桀……”

突然一隻醜陋佈滿老繭黑不溜秋的手狠狠地拍在海螺的屁股上,還用力捏了一把,海螺尖叫了一聲,迅速轉身,看見是侏儒後,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她驚恐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

“小娘們,我看你還往哪跑,刀疤已經不要你了,你還以為你能跑得掉?桀桀桀桀……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讓爺好好疼疼你!”

“救命啊!你……不要……過來……啊!”

侏儒步步緊逼,海螺連連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海螺被逼到了船的邊緣。

眼前是醜陋的侏儒,背後是無盡的大海,怎麼辦……海螺感到很絕望。

侏儒一臉壞笑地說:“你跑啊,你還跑去哪?你叫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侏儒步步逼近,原本就柔弱的海螺此刻被嚇得腿都軟了,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她哭著喊著,叫著求著:“求求你……放了我吧!”

海螺絕望地大哭,可是這個苦命的女人,誰有能來救她呢。

侏儒看到海螺倒地,眼神像一頭飢餓的野狼,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向海螺的衣領。

海螺死命護住衣領,拼命掙扎,雙腳不停地亂踢亂踹,可是侏儒雖然個子矮,但是力氣確是極大,柔弱的海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侏儒看著海螺狠狠掙扎的樣子,一巴掌打在海螺的臉上,打的海螺瞬間耳朵嗡嗡響,失去了反抗能力。

侏儒看海螺終於停止反抗,於是揪著她的衣領,“嘶——”一下,那件單薄的衣服被用力撕開了一個大口,海螺低頭看到自己的袒露無遺的胸脯,絕望地大喊起來。

這聲吶喊,飽含了是她對命運不公的控訴和最無能為力的絕望。

正在飲酒的刀疤一夥人聽到海螺的吶喊,只是停頓了一下,眾人看著刀疤的臉色,刀疤知道是侏儒侵犯了海螺,但他也只是低頭沉默了一下,隨即繼續招呼弟兄繼續喝酒。

在地牢裡的冉默聽到海螺這聲吶喊,焦急地站了起來,眼睛望著那塊方方正正的頂蓋,仔細地聆聽著上面發出的所有聲音。

侏儒在海螺脖頸上瘋狂啃咬,海螺也只能麻木地躺著,她絕望了,她放棄了。

侏儒站起身正要脫褲子時,突然腦袋裡一陣眩暈襲來,他突然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心想著今晚的酒勁怎麼這麼大,接著兩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