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站起身舉起杯說道:“來兄弟們!一起幹!第一碗酒!敬我們的弟兄!幹!”

桌上的十幾個海盜也一同站起身,舉起杯,異口同聲大聲呼喊道:“幹!”

在場的所有人豪氣地仰起頭一飲而盡。

海螺站在一旁,看刀疤喝了空了碗裡的酒,立馬給他滿上。

刀疤舉起杯,說道:“第二杯!預祝我們這次行動順利!幹!”

“幹!”

兩杯酒下肚,餐桌上的氣氛逐漸推向高潮。

海螺繼續給刀疤滿上酒,刀疤再一次舉杯說:“這第三杯!敬我們的明天!幹了!”

“幹!”“幹了!”

三碗酒下肚,酒酣耳熱,刀疤覺得渾身激爽,一想到明天的交易,更是不由得喜形於色。

“來弟兄們,多吃菜,吃好喝好!明天就是我們飛黃騰達的日子!”

一個長著歪嘴的海盜看刀疤如此開心,舉起杯說道:“老大!看您這春風得意的樣子,看來我們這次行動是勢在必得啊!以後兄弟們就多仰仗您關照了!”

刀疤也舉杯,說道:“那是當然的!誰不知道我刀疤最講兄弟義氣,我知道在座的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等錢一到手,我絕對不會虧待各位兄弟!”

“多謝老大!這杯我敬你!老大幹!”歪嘴海盜一飲而盡。

刀疤也豪氣的幹完一碗。

海螺一邊默默地服侍著刀疤,一邊緊張地盯著場上所有人的反應。

所有人開始大吃暢飲起來,大家大口得啃著龍蝦蟹肉,豪放地互相敬酒飲酒,尤其是刀疤,酒過三巡之後已經有些微醺了。

侏儒男笑呵呵地拿著一碗酒來到刀疤身邊,有些畏畏縮縮欲言又止的。

刀疤見他這樣,知道他是有話要說,他鄙夷地看了侏儒兩眼,嗤笑了一聲,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有些或許是酒壯慫人膽,侏儒笑呵呵地試探刀疤的口風,說道:“老大你看,那地窖裡的小美女長得那麼漂亮,老大,就不想……”

侏儒男一臉笑嘻嘻地對著刀疤擠眉弄眼,刀疤當然明白他意思。假裝恍然大悟地也陪他一起笑著說道:“你小子心思在這啊?”

突然刀疤收住了笑,侏儒見刀疤突然繃住臉,也尷尬地閉了嘴。

刀疤猛地拍了一下侏儒的頭,說道:“你他媽傻啊!等我們拿到錢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這個節骨眼去搞她,萬一她那什麼……寧為……瓦碎不為碗全!自殺了怎麼辦?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