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傾城嘴角上揚,抓著她的手,“太好了,只要曉蕾不生氣就好,至於剛剛的不愉快我們就揭過吧,如何?”

“好,本來我也不在意,我怎麼可能和區區庶女計較。”說著還看了杜靈兒一眼,她說的意思在場人都明白,畢竟在大街上發生的她們都聽說了。

可是誰都不敢說出口,畢竟這杜府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陸曉蕾三人,總覺得一種火藥味,紛紛退了一步。

正當杜傾城不知道說什麼時,門人群騷動,才知道是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簫王爺,沈世子,梁世子一同來了。

杜傾城現在心思都想見簫王爺一面,還有杜靈兒,眼睛早就盯上了梁哲世子,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陸曉蕾順著杜靈兒看過來就見身高八尺,一身青色錦緞長衫,腰束玉帶,腰間還掛著一枚碧綠的玉佩,玉佩隨著他輕快的腳步左右搖擺。

此人丰神如玉,風度翩翩,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藍如那深邃的大海,手中拿著一柄摺扇,時不時輕扇幾下,把周圍的女子迷的神魂顛倒,這便是那平安候的梁世子吧。

察覺一道冷冽的視線,她看了過去,原來是簫雨寒,奇怪自己是怎麼惹到他了,看她的眼神還如此冷漠。

簫雨寒今日依舊是一襲黑色錦袍,神情淡漠,黑眸銳利且深邃,讓陸曉蕾有些慌神。

簫雨寒看著陸曉蕾看著自己,這才收回視線,嘴角上揚,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容貌還有可取之處。

梁哲看了眼,瞄向陸曉蕾,看樣子他猜的不錯,剛剛他們大可以直接去找太傅,可是簫雨寒卻不同意,偏偏在同太子一行人一起,他就覺得懷疑,以前簫雨寒可都是我行我素,哪還顧忌其他人,何況還是個女人。

杜傾城見簫雨寒看過來,以為是看她臉色微紅,作出嬌羞狀態。

陸曉蕾在她身邊自然也能注意,難不成自己沒有成婚,就有了情敵不成!

應該不可能,堂堂太傅嫡女,怎麼可能喜歡一個皇上不喜歡的人為夫,還是個殘廢。

按壓住心裡的不快,深呼吸,把這種想法除掉,“他願意和誰就和誰,自己只要拿到嫁妝,報了仇,便離開這裡,這京城的空氣太過壓抑。

“傾城,還不快過來,站在那醜女身邊做什麼?”一聲充滿傲氣和厭惡的聲音響起,陸曉蕾這才注意到朝暉公主也來了,那厭惡的眼神,彷彿她呼吸都是錯的。

杜傾城莞爾一笑,拉著陸曉蕾過去行禮,“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簫王爺,父親已經等候多時,臣女這就讓人去稟告。”

“公主殿下,您就同臣女一起欣賞著滿園春色吧。”她的眼睛雖看著公主,卻用餘光瞄著簫雨寒,見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覺得失落,卻很快掩藏住了。

朝暉公主嫌棄的看著陸曉蕾,卻也不好拒絕,畢竟這是人家的宴會,父皇母妃也同她說了讓她今天不許鬧事。

她就當給傾城一個面子。

朝暉公主衝陸曉蕾冷哼一聲,拉著杜傾城就走了。

杜傾城回給她一個抱歉似的微笑,就同朝暉公主離開了。

杜靈兒嗤笑道:“農女就是農女,就算被接回來也不能山雞變鳳凰。”說完她就去朝梁哲的方向走去。

那群貴女們也不想得罪公主,紛紛離她遠了一些。

陸曉蕾根本不在意,讓她在意的是陸曉月去哪了?那個雲靖軒也在,她卻不在,以往都跟在杜靈兒身邊,今天卻沒有,怎麼都覺得有陰謀。

“大姐姐,我們去柳姨娘那裡吧?”陸曉瓔低聲道。

她剛剛看到心儀之人,見他進了正廳,也想著跟上去,卻見大姐沒動,所以提醒了一句。

陸曉蕾這才反應過來,所有人都去了正廳那邊,便點頭,隨著那些貴女前去坐好,剛一進去就看到柳氏帶著陸曉月,陸曉麗已經坐好了,看到她來,說道:“大小姐,你去了哪裡?妾身都沒有找到你,老爺讓妾身看住你,別讓你亂跑,這要是衝撞了貴人,也不好向老爺交代啊!”

聽了一句話,周圍的人又開始低聲說著話,句裡句外不過還是那幾句嘲笑她的話罷了。

“柳姨娘,剛剛我還在找你們呢,只看到你在同幾位夫人說話,也不見有人找我啊?還有三妹妹,四妹妹,剛才一直沒看到她們,去了何處?”陸曉蕾天真的問道。

柳氏一僵,她只不過就說幾句客氣話罷了,陸曉麗見不得她欺負母親,開口諷刺道:“瞧大姐姐說的,我和三姐自然去找閨中密友了,難不成還像大姐一樣孤零零的坐在石凳上嗎?”

聽了這話,已經有人笑出了聲。

杜傾城及時阻止道:“好了,同是姐妹,何必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今日我可是備了上好的果酒,就是女子都可以少量飲用。

杜傾城連忙拿起杯,“今日傾城敬各位。”一飲而盡,眾人紛紛叫好,“這太傅女兒就是不一般,誰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