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根本不在意,繼續說道:“秋夏,打!”

秋夏福了福身,舉起手又朝那女子狠狠扇了過去,直接把女子扇倒在地。陸曉蕾這才放下茶杯,抬眼便看到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到了這邊,走道女子身邊淡定的問道:“敢問這位小姐是哪家的小姐?”

女子自己恨恨的看著她,“陸曉蕾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我一定告訴我爹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曉蕾嗤笑一聲,“知不知道你誰家的無所謂,能不能讓我兜著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左相嫡女,除了右相,太傅大人,侯爺,以外,都需要向本小姐行禮,難不成你父親是以上哪家小姐?本小姐怎麼不知道?”

那女子一愣,隨後破口大罵,“行禮?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行禮!”

陸曉瓔低頭小聲道:“大姐,她是中書令周大人的庶出二女兒,周雨雙。”

陸曉蕾看著怒氣衝衝的周雨雙嗤笑,站起來說道:“你不過區區庶女,竟公然辱罵相府嫡女,還敢懲罰我的奴婢,真是好大的膽子,如果每個王府都像你這樣尊卑不分,那還說什麼嫡庶之別!貴府這一點家教都不懂嗎?”陸曉蕾就是要激起民憤,

周雨雙氣的指著她說不出話,咬牙切齒的。她最恨別人說她是庶女了,這個賤人竟敢當著這麼多人說她。

底下看熱鬧的貴女們大多數都是各家嫡女,最是高傲,看不上庶出,聽到陸曉蕾說她一個庶女竟然不懂禮數的辱罵嫡女,當場就發了火。

其中一人道:“區區庶女,也敢說嫡女的不是,當真是沒家教。”

“家教,她也配,一個庶女,那就是卑賤的奴婢,還敢在這大勢招搖,當真不要見面。”

陸曉蕾看著周雨雙的臉由紅到白的變化,簡直是個調色盤,就覺得好笑。

周雨雙氣的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少女拉走,“快走吧,現在對你不利,你要是再這樣惹怒她們,周大人也不會饒了你的。”

周雨雙恨恨的看著陸曉蕾,“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讓你跪著求我。”

陸曉蕾一點也不在意她如何陰狠的模樣,跳樑小醜。

剛剛站在她身邊讓她住手的杜傾城很是尷尬,畢竟她還沒有出手,就被這陸曉蕾解決了,現在還有不少貴女都覺得她有了嫡女典範。真是可恨。

“喂,雨寒,那不是你的未婚妻嗎?被人嘲笑還十分鎮定,當真不是一般人啊。”

“不動聲色的化險為夷,當真有趣。”

不遠處樹的後面,兩個男子看著這邊,想來也看到了全部過程。

坐在輪椅上的簫雨寒一直都在注視著陸曉蕾,看她如此淡定的模樣,也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喂,雨寒,你在想什麼?”那男子久久沒聽到回應,便低頭看了過來。

簫雨寒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世子我們走吧,應當先拜見太傅大人。”

男子是安平候爺梁鶴的兒子,梁哲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