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見方氏不說話,又對秋水道:“你只要說出幕後主使,本小姐可以從輕發落!”

柳氏立馬給方氏使了個眼色,不愧是她調教的人,方氏瞬間明白了柳氏的意思,站起來指著秋水厲聲喝道:“大膽秋水,竟然陷害老爺和大小姐,你不要命了嗎?難道你就不怕你家人受連累嗎?”

秋水性子本就有些膽小,卻也不傻,方姨娘這是用父親威脅她,如果她要是說出去,恐怕父親也會受連累!秋水面如死灰,磕了一個大大的響頭,哭著道:“大小姐奴婢該死,是奴婢貪圖大小姐的東西,這才想著陷害小姐,趕您出府,跟我父親沒關係,求大小姐饒了奴婢吧!”

陸曉蕾有些失望,自己院子裡的丫鬟竟除了秋夏,秋梅,其餘一個不瞭解,這才讓人有機可乘!“你說要趕我出府!誰指使你的?讓你如此大膽,陷害父親與我!”

秋水又看了眼方姨娘,見她那狠毒的眼神,真的怕了,連忙低頭,“大小姐沒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自己貪財,才陷害大小姐的!”

陸曉蕾冷哼一聲,“你又如何知道父親的生辰八字?本小姐從來沒讓你們進過我的臥房,你又何處得知?”

“這……”秋水低著頭不說話,難不成還說是娃娃在她接手時本身就帶著嗎?就算說了都不會信她一個丫鬟說的。

陸曉蕾對陸君昊微微行了一禮,“父親,這秋水定是被人指使!”又看向怒不可遏的方氏,“剛剛在場所有人都聽見方姨娘竟用秋水父親威脅,女兒懷疑,今日的事定是方姨娘所為!”

方氏慌了,沒想到這大小姐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直指她威脅秋水,在場所有人都不是傻子,更何況太子幾人也不是好糊弄的啊!

陸君昊自然明白,剛剛他聽了也覺得不對勁,雖不管後宅事,但是前朝比後宅更甚,怎麼可能聽不明白方氏剛才的言語!只是方氏是柳氏的人,如果是她,定會牽連柳氏,這要是讓尚書知道,依他護女兒的性子,定會找他麻煩。

他眼神裡閃現出冰冷看著方氏,“你說,為何威脅秋水?今日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方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我沒有!我冤枉啊!不能聽大小姐一人之語就說妾身有錯啊!”

陸曉月怕方姨娘說出母親的事,想要站出來為她解釋。

柳氏連忙拉著她,對她搖搖頭,陸曉月明白了,母親是想放棄方姨娘了,想通後,繼續跪在柳氏身邊,低著頭。

嘶…兩聲微微沙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眾人看去,這兩個丫頭醒得倒是時候。

陸曉蕾看過去,連忙起身快步走過去,把兩人扶起來,問道:“你倆怎麼樣?”

秋梅立馬哭道:“嗚嗚,小姐,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嗚嗚!”

秋夏也是眼裡含淚,也想抱她,卻見自己一身血,怎麼能汙了小姐衣服。“小姐,奴婢等到您了!”

陸曉蕾摟著秋梅,摸著秋夏的臉,見她們也都沒事,這才正色道:“沒事就好,現在告訴我,是誰抓了你們?放心,父親為會你們做主的!”

秋夏這才看到自己在哪,看到陸君昊連忙和秋梅跪下來,磕了一個頭,“相爺,我們沒有陷害小姐,更沒有害您,是方姨娘,她派人抓的我們,嚴刑拷問,讓我們說陷害小姐的話來,我們不同意,那侍衛就打我們!”

秋梅哭著磕頭道:“嗚嗚!相爺!是方姨娘,她陷害小姐,想讓小姐出府,她好得掌家權!”秋梅看著方氏,真想殺了她,要不是秋夏攔著,就那幾個侍衛怎麼能攔得住她!

方氏真的慌了,看向柳氏,這都是她讓人做的,怎麼可能是變成了她讓人去打這兩個丫頭!她希望柳氏現在能開口能為自己說話。

柳氏看著方氏祈求的眼神,又聽了她們並不知道自己所為,心下一鬆,還好自己聰明,沒讓自己人去對她們用刑,不然她就完了!

想著她便跪好,哀泣的對陸君昊道:“老爺,是妾身的錯,不知道方氏有如此野心,不然斷不會將方氏送給老爺!”說完還十分失望的看著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