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對秋月,秋黛微微搖頭,示意她們一會再說。於嬤嬤帶著幾個二等三等丫鬟跪了下來。

陸君昊揮手冷聲道:“柏兒,你站到一邊去,為父知道你為蕾兒著急,這事到底是不是你柳姨娘做的,還要等這兩個丫頭醒來,才可以查證。”

陸青柏不想這麼算了,這柳姨娘,方姨娘如此,敢把妹妹關進祠堂,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們。

“大哥,不必擔心,我沒事,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父親定會明察秋毫,畢竟太子殿下也在這,只要秋夏醒來,就可水落石出。”陸曉蕾用眼神安撫大哥,讓他退到一邊,也在提醒他,畢竟是後宅的事,大哥應該也能明白,有太子他們在,根本不需要他站出來。

陸青柏明白了,只好退到一旁,擔憂的看著她,又時刻緊盯著那個給秋夏二人看病的大夫,這兩人也是關鍵。

陸君昊見這個大兒子退到一邊,看著那大夫問道:“這兩個丫鬟可有什麼大礙?”

“回相爺的話,這兩個丫鬟並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帶老夫給她們行針後,用不了多久便會醒來。”

陸君昊微微點頭,看向陸曉蕾冷聲道:“既然你說你冤枉的,你院裡的丫鬟都在這,快些問吧,為父聽著!”

陸曉蕾看向這幾個丫鬟,見她們面上一副懼怕模樣,“謝父親!”站起身轉頭便問於嬤嬤道:“怎麼回事?到底是誰進了本小姐的臥房?”眼神冷厲的看著看著她們。

下面一片鎮靜,誰都不敢出來說話,“怎麼?本小姐是你們的主子,聽見問話怎麼不答?”

於嬤嬤心中也是害怕,大小姐從來沒有對她們疾言厲色過,卻也知道大小姐是對她們真的好,還救了她兒子的命,於是她回頭看了眼跪在最後頭低的最深的丫鬟,磕頭道:“老爺,大小姐,今日老奴從房裡出來,本想去伺候小姐,卻遇見秋水急衝衝從內院跑了出來,還一副慌張的模樣。”

“老奴沒有在意,因為她幾天前就說過她鄉下的父親生了病,想去向大小姐請假,第二天老奴一天沒有看到她,以為大小姐給了假讓她回鄉下了。”

“昨天老奴看到她急匆匆從門口進來,還帶了一個包裹,老奴還特地問了句,她父親病情如何,她說還要去跟小姐在請兩天,因她家只有一個女兒想去照看她父親,所有老奴也沒有在意,現在想想非常可疑!”

陸曉蕾冷冷的看著秋水,見她身子抖如篩糠,秋水一驚,像是感覺到大小姐看向她那冰冷的眼神,忙磕頭哭訴道:“大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不敢背叛小姐!”

“沒有背叛我?那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請的假?”陸曉蕾聲音平淡無波,卻讓秋水從心感到驚慌!

秋黛看了眼秋水,磕了一個頭,“大小姐,奴婢在外院管著她們,也知道秋水確實有個父親病了,要去請假,所以奴婢這才允許讓她進內院,是奴婢的錯,讓此等叛主的奴才進了內院!”

夕顏閣非常大,當年母親住的院子怎麼能小,分外院,內園,外閣由秋黛領著秋水,秋芷,還有李廣幾人看守。

內院就由秋夏,秋梅管著,還帶著幾個丫鬟,廚房就由容嬤嬤和秋月管著,因為秋月手藝好,平時就由秋月和容嬤嬤為陸曉蕾做膳食。

於嬤嬤一驚,看向秋水,大小姐並不知道秋水請假!那她這兩日去了哪!

“秋水,本小姐待你不薄,只要你說出背後指使,本小姐還能讓父親網開一面!”陸曉蕾沉聲說著,還看向一旁跪著的方氏,見她面色有些驚慌,也猜到了定是這方姨娘聽了柳姨娘的話來陷害她!

秋水抖了抖,還是搖頭,“大小姐,奴婢沒有!奴婢真沒有對不起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