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妾身好怕,好怕咱們的孩子又沒了!嗚嗚…”趙氏緊緊摟著陸君昊,全身顫抖,顯然是被嚇壞了。

“妾身對不住老爺,差點把老爺的兒子弄沒了,要不是大小姐來,及時救了妾身,恐怕老爺再也看不到妾身了!嗚嗚…”趙氏哭的好不傷心,同時還為陸曉蕾說著好話。

陸君昊緊緊摟著趙氏,低聲道:“不怪你,都怪為夫最近太忙沒有照顧好你,讓你擔心受怕,以後你的飲食起居我會讓蕾兒安排,你放心吧。”

“我已經將那狗奴才打殺,你不用怕,待查證是柳氏所為,我定不會輕饒。”陸君昊心裡還是想著柳氏的,卻也心疼趙氏,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趙氏眼裡劃過冷光,看樣子老爺不打算懲罰柳氏那賤人了,直接將那奴才處決,哪還有可以指證的人,柳氏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老爺竟還是如此袒護她,真是不甘心,不過想想柳氏現在已經沒了掌家權,自己又因為有孩子分了一半的掌家權,心裡才好受一些。

“老爺,今夜在這陪著妾身可好,我真的好怕!”趙氏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很是依賴他,手也是緊緊摟著他不讓他離去。

陸君昊見趙氏對他如此依賴,聲音更是柔了下來,“放心吧,我今夜不走,你快好好躺下,小心動了胎氣。”

趙氏虛弱的點頭,慢慢躺下去,絲毫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生怕傷了自己的孩子。她摸著肚子,臉上雖是蒼白,冷汗浸溼了衣襟,頭髮也是緊緊貼在臉上,如此狼狽,卻能完美的顯現出趙氏母性的光輝。

陸君昊眼裡閃過柔情,趙氏雖然對柳氏有些敵意,也時常爭寵,在他眼裡只不過就是想要博取他的好感,有時也會顯而易見,見她們為自己爭風吃醋。陸君昊躺在床榻內摟著趙氏,小心翼翼的摸著她隆起的肚子。

趙氏依偎在陸君昊懷裡,小聲道:“老爺,等妾身好了,定要親自像大小姐道謝。”

陸君昊疑惑,“你不是最討厭蕾兒嗎?怎麼現在想著去謝她?”

趙氏微微搖頭,“以前都是妾身糊塗,這才冤枉了大小姐,不成想大小姐不顧前嫌救我兩次,理應謝她才是。”

陸君昊心知她懂事,便應道:“好,等你好了,我就把她叫來這,你道聲謝便是。”

趙氏卻搖頭,“老爺,怎麼能讓大小姐親自過來!這樣還不讓人以為妾身拿著孩子做靶子,欺負大小姐呢!”

“我看誰敢!”陸君昊面色黑了下來。

“老爺,妾身親自去也為了表示誠意,大小姐可是幫了妾身兩次,如果不當面道謝,怎麼會顯得有誠意!”

“再說大小姐才剛剛管家,自然都要事事俱到,會很忙,妾身又病著,都靠大小姐一人操勞,很是辛苦。”趙氏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著陸君昊,深怕他會生氣。

陸君昊見狀,也不忍心責備,“隨你吧,不過你要小心點,別傷了孩子,知道嗎?”

趙氏點頭,躺在陸君昊懷裡不知不覺睡著了。

陸君昊也躺下,並讓人把蠟燭熄滅,正式休息。

夕顏閣裡,微弱的燭光閃爍著。

秋夏本身會些武藝,自然可以在夜間視線也很好,低聲道:“小姐!”

陸曉蕾點頭,用精神力探索四周,察覺都睡了,這才吩咐秋夏看著,自己飛身離開。

她站在簫王府牆頭看過去,眉頭輕皺,這是怎麼回事,以往來時,四處都是暗衛,戒備深嚴,今日怎麼回事,那群暗衛氣息沒了,還有陌生氣息!簫雨寒不在嗎?

她不敢貿然進去,見有微弱的燈光從書房裡發出來的,直接跳到房頂上,小心翼翼掀開瓦片,就見底下有兩個黑衣人,帶著面具,像是找什麼東西。

這簫雨寒現在就是個殘廢王爺,這兩人又在找什麼?

“快點!還沒放好嗎?”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催促著。

“快了快了,別催我了,媽的!”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的揮手,直接把東西放在不顯眼的地方,還特地看了眼四周,這才把東西放在書中夾層裡,“走,快走,今天要不是那殘廢不在,我們還不能進這書房!”

“回去向二殿下稟告,看這殘廢還怎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