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心思反轉,這柳梁是柳氏弟弟的兒子,吏部尚書背後又有二皇子,對昊兒有大用處,目前不可得罪,於公於私都不能對他處罰,只能委屈一下大丫頭了。

見她臉色蒼白,心中有些不忍,卻在看向柳梁被打的鼻青臉腫時,輕咳一聲道:“大丫頭,柳家小子也許是想去看看你,並沒有冒犯之意,剛剛你父親也說了,要不是你與二皇子有婚約,恐怕會把你許給他,親上加親。”

“你打他是你的不對,理應道歉。按你父親說的,把那秋月的丫頭許給你表哥吧!”

陸曉蕾一下站了起來,“不可能!祖母,我不會把秋月許給這個小人!”

啪!陸君昊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這小畜生,敢對你祖母大呼小叫!”

陸曉蕾捂著臉,心中暗恨,冷冷的看著陸君昊,“好啊!既然老夫人和相爺都不容我,我走便是,我現在就去和墨公子說一聲。”

陸君昊第一次被這廢物冰冷的眼神看著,倒是愣了愣!一聽她要去找墨白,怒道:“站住!誰讓你走了?”

“來人!大小姐德行有失,帶出去關進祠堂!不許她吃東西!什麼時候悔過,什麼時候在放出來!”

秋夏一愣,忙跪下來,“相爺!小姐身子弱,祠堂陰冷,小姐會受不了的!”

陸君昊一腳把秋夏踹一邊,“滾,在敢求情,本相把你們一一發賣了!”

陸曉蕾就這麼被帶走了,路過柳梁,看著他眼裡的挑釁,冷冷一笑,紅唇微動,“你離死不遠了。”

柳梁一愣!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向我求饒嗎?哼,賤丫頭,我讓你囂張!活該!

柳梁被小斯扶起來,躬身道:“謝老夫人,謝姑父幫了侄兒,侄兒回去定會如實對父親稟報!”

陸君昊道:“梁兒不必如此,我父親與我本身親家,你受了傷,先去休息,我叫人把張大夫請來。”

柳梁抱拳行禮道:“謝姑父!”

陸君昊揮手讓人去請張大夫。

待人走後,陸老夫人道:“昊兒,你今日太魯莽了!墨閣主在府上,恐怕不會善了!”

陸君昊冷哼一聲,“就算他在又怎麼樣,我的女兒,我管教理所應當,他算什麼東西!”

陸老夫人嘆息一聲,總覺得這事情沒那麼容易善了,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低頭看著還在地上跪的鄭嬤嬤,有些不忍心處置,便道:“起來吧,今日作罷,你們都下去吧!”

陸曉蕾用精神力探了探,“好一個老夫人,竟然不顧自己孫女,竟然對這些狗奴才連處罰都沒有,還一副理所應當。”

而陸君昊竟然都不調查,就為了那柳梁打我!對這個女兒如此狠心,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作為父親!”

她轉頭看著陰冷的祠堂,天快黑了,想必這裡一定很冷,有空間她倒是不怕,就怕有那種像簫雨寒的人監視!只好縮在一角,抱著腿為自己取暖。

“最好是別讓我出去,不然,就是你們後悔的時候。”

簫王府

“不好了,王爺!那大小姐被關進了祠堂!”簫二跑過來稟報!

簫一站在簫雨寒身後一愣,那個醜女人竟然被關了!

簫雨寒皺眉,冷聲道:“怎麼回事?”

簫二把他在相府看到的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