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蕾帶著眾人向清華居走去,想來祖母也聽到了,父親恐怕也在那等著呢。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處理柳家人。

琉璃閣裡

柳氏聽見吳嬤嬤打聽來的訊息,十分高興,“蠢貨,這麼明顯的陷阱都不知道!”

陸曉月卻疑惑道:“娘?您說的陷阱是…?”

柳氏寵溺的看著她,“月兒,娘故意讓人去叫你表哥不讓人通報你父親,就是想讓那賤人名譽掃地,讓人知道她和男子私會,到時二皇子會更加厭惡她。”

陸曉月雖然也高興,但還是有些擔心道:“可是娘,表哥會不會說出來?”

柳氏很有自通道:“月兒放心,你大表哥不會把娘說出去的。”

陸曉月又道:“大姐去找了祖母!這兩日祖母對她很好,女兒怕…”

柳氏狠毒一閃而過,安慰道:“月兒,別怕,娘已經提前讓人告知你表哥如何應對你父親了!你父親就算知道了,也絕對會向著我們柳家。就算老夫人向著她,也會被懲罰!”

“可恨的是就算娘再怎麼把那夕顏閣侍衛支開,他們竟也能如此快的回去。還打了你表哥!真是可惡!”柳氏恨恨道。

陸曉月柔聲道:“娘,我們可以去安排大夫,為表哥治傷,女兒覺得這是個好時候爹現在絕對在氣頭上,我們要不要去安慰一番?”

柳氏搖頭,“目前我們不可在有動作,我還未被你父親放出來,而且那陸青柏有可能快醒了!他現在是將軍,有了兵權,雖人數不多,但各個英勇善戰,其中還有簫王爺的人。”

“娘!為何你給他下毒,竟能輕易被那墨閣主解了?不是說這毒連御醫都解不開嗎?難道墨閣主要比御醫更厲害?”陸曉月問道。

柳氏也百思不得其解,這毒是父親拿過來的,說是一位高人給的,也說七日那陸青柏必死。

本以為墨白被定國候爺抓了,這世上在也無人能救的了他!“都是那個賤人,不知用了什麼,竟然能讓那賤種活到今日,還等到了墨白!”

陸曉月擔心道:“娘!您說大姐會醫術是不是真的?如果她要是會醫術,以後我們的行動就要小心些,還有四妹那晚無故在二皇子面前做出那等醜事,女兒就覺得不簡單。那藥本就放在了大姐那裡,為何失了禮的確實四妹?”

柳氏這才想到,那晚老夫人設宴,四丫頭出了醜,成了笑柄!就越想越不對勁。

“還有那趙氏,怎麼會無緣無故肚子疼!難道這一切都是那賤丫頭弄的?”柳氏陷入沉思,“當晚都在場,二位皇子功夫都不弱,如果那賤丫頭做什麼手腳,不會沒有察覺。”

陸曉月聽了也是微微點頭,有些懷疑是不是四妹不小心放錯了!

而陸曉蕾的精神力早就探了過去,心中又為柳氏記了一比。

她剛踏入清華居,也未經通報,直接流著眼淚,虛弱的跪在老夫人面前,“祖母,你要為孫女做主啊!”

陸君昊皺眉,“哭什麼!天天除了哭,你還能幹什麼?”

斥責道:“沒規律的東西!進清華居為何不通報?”

陸曉蕾摸著眼淚,委屈道:“父親,鄭管事的兒子鄭全帶著外男去了女兒的夕顏閣,還對女兒的丫鬟出言調戲,更是對女兒不敬,嗚嗚…父親,祖母,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指不定如何編排女兒呢!嗚嗚…”

陸君昊聽後心中大怒,倒不是因為陸曉蕾,而是怕外人說三道四,這幾日風言風語已經夠多了,不能在有事發生,他重重拍了下桌子,大喝道:“來人,把鄭管事給本相找來!還有把那擅闖後院的賊人押進來!”

陸曉蕾哭道:“女兒已經把那鄭全帶來了。”

李廣壓著鄭全和那柳家人進來,“相爺,賊人已經把他們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