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朝京師,西王府。

張獻忠戰敗被俘虜後,在勞改所待了一段時間,有感於乾朝興修水利,防止疫病,改善民生,覺得自己縱橫幾十年,於天下沒有什麼功績,最終選擇主動投降了乾朝。

當然這是否是張獻忠的真實想法,就只有張獻忠自己知道了。

在投降之後,張獻忠至書李定國,要求西國去帝號,請為乾朝附庸。

西軍戰敗後,殘餘勢力撤退到雲南,成為割據政權。

因為雲南一地,地勢複雜,土司眾多,而且道路不通,乾軍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消化佔據的四川、廣西和貴州,使得西國政權能夠繼續偏安一隅。

在接到張獻忠的書信後,李定國考慮到雙方實力懸殊,與乾朝展開了長達數年的談判,勉強達成了兩條共識。

第一,西國去帝號,奉大乾為正朔,用大乾年號。

第二,西國按呂宋鄭氏例,為乾朝附庸國,認大乾為宗主,歲歲朝貢。

不過,關於雲南的歸屬,西國與乾朝之間,一直沒談攏。

西國希望保有云南,而乾朝則希望收回雲南。

這時在西王府內,張獻忠與徐以顯正坐著下棋,徐以顯把車沉底,微笑道:“大王,又是抽將!”

張獻忠見此,把手裡吃的棋子往棋盤上一丟,“不下了,沒意思!整天就是吃飯下棋,骨頭都快發黴了。”

徐以顯理解張獻忠的心情,寬慰道:“大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畢竟是階下囚,還是需要避嫌的。”

張獻忠撥出一口氣,他已經被軟禁數年,起初還能忍耐,可到現在就越來越覺得難以忍受了。

畢竟當過皇帝,野慣了的人,長期像金絲雀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確實度日如年。

徐以顯笑道:“要不臣讓下人在院子裡給大王,再開幾塊菜園?”

張獻忠擺擺手,“算了,菜園子我已經摸幾年,種得不比誰差,可乾朝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皇帝是不可能放我回藩國的!”

早前張獻忠也曾想學劉備,種種田,希望高歡能夠放他回去,可高歡常年在外征戰,根本沒有再關注他,也沒與他來個煮酒論英雄,便讓張獻忠逐漸放棄了回藩的心思。

兩人正說著話,一名穿著軍裝的漢子,走進院子,摘下軍帽,敬禮道:“父王、丞相!”

張獻忠扭頭一看,驚喜道:“文秀!你被放出來了。”

劉文秀點點頭,“父王,我在帝國陸大學習了三年,又在軍隊見習幾個月,本來說是要見習一年,不過上面說,好像有什麼任務,讓我提前離開軍隊,到西王府待命!”

張獻忠和徐以顯聞語眉頭一挑,兩人異口同聲道:“什麼任務?”

劉文秀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軍隊以服從為天職,我聽從命令,其它上官不說,我便沒問!”

張獻忠和徐以顯聞語不禁心癢難耐,讓劉文秀來西王府等訊息,肯定是與他們有關。

張獻忠道:“莫非乾朝要進攻西國呢?”

高歡滅了滿清,收復了遼東和努爾幹都司,恐怕不會容忍西國盤踞雲南。

西國與乾朝就雲南的歸屬,始終沒有達成共識,這讓張獻忠擔心,高歡失去耐心,準備對西國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