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曉萱站起來:“蘇纖影,你不應該問別人為什麼會去傷害你,你應該問問自己,為何大家都沒有,就你身上一直髮生這種事情。若你真的清者自清,怎會有人每天閒著沒事去羞辱你?”

那旁邊的女人接道:“對,你要是真的沒有下作到那地步,我幹嘛要抓死著你不放,還有你早上你敢說你沒有露出奶去勾引我男人,你若沒有,我把頭割下來給你!”

“沒有,我沒有,我之所以每天被你們欺負……”蘇纖影叫道:“是因為我處處對你們忍讓,你們在步步得寸進尺!”

“你還敢說你沒有,好啊,你的醜事我當眾揭發還不夠,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對吧……”女人說著,進到人群裡拉出一個男人來,“你說,你和這個賤女人有過什麼,你今天要是再護著她,我當著這麼多面起誓,回去就讓我叔叔剁了你……”

:“老婆,我真的冤枉啊,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早上過來就對我脫衣服啊……今天晚上更誇張,非要我那個……”

蘇纖影撲上去:“你血口噴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男人被抓住手臂,因蘇纖影是力量型異能,手臂都被抓紫了:“纖影,你就不要再鬧了,以後我們也不要來往了,斷了吧,我給你的那些東西……就當分手費吧……”

他如今這個老婆雖然兇暴彪悍了點,但是架不住她有個基地當官的叔叔啊,自己以後還得全靠她叔叔庇佑。

而且就算蘇纖影漂亮,也不能當飯吃啊,再說他也知道蘇纖影背後也不止他一個男人……

“你你……”蘇纖影整個人都在顫抖,想說點什麼卻吐出來,她沒有想過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會承認了與自己的關係。

潘大偉皺起眉,顯出他的職業操守來:“姑娘,聽老哥哥一句,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要懂得及時回頭。就像上了賭桌,其實輸幾把不算什麼,怕的是該認輸的時候不認輸,陷進去越賠越大。通俗點講,就是不作不死,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範雲江難受的把蘇纖影抱在懷裡:“纖影,我們走了,不用管別人怎麼想,只有我們兩個的世界,不是你正想要的嗎?”。

潘曉萱憐憫的看著範雲江:“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不是錯,但是請人也看清楚,你身邊的這個人值不得值得你這樣對她。”

蘇纖影看著潘曉萱,劇烈地抖著的肩膀,眼淚如河水決堤。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人會站出來幫唐若說話,明明是她唐若見異思遷,三心二意。

還有,她不是喜歡範雲江的嗎,為何現在一點戀慕的眼光都沒有顯露出來。

如果唐若真的不喜歡範雲江了,那麼自己今晚演的這麼一齣戲,又有什麼意義。

她轉過身,向著唐若聲嘶力竭:“唐若,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你這麼辜負雲江哥,你會下地獄的。”

唐若怒極反笑,冷意迸出:“那麼為了我倆的絕不相遇,我一定會先看著你上天堂的。”

潘曉萱:“……”

待你帶上高冷皇冠,君臨天下時……

我才知道,原來之前。

是我瞎!

唐若的口中的‘天堂’兩字才落下,蘇纖影就看見自己的面前亮了一片。

白色的光,茫茫一片。

周圍的聲音卻全部都不再有,靜謐至極。

蘇纖影無法分辨這個光束的好壞,也無法分辨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的眼前景象一直在輪換。

湖泊。道路。柳樹……

然後是一套破舊的房子裡面。

她看見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躲在櫃子裡,偷偷的看著外面。

外面,她的母親與一個男人在床上翻滾著,母親還發出愉悅的叫聲。

那個男人,不是她的父親,雖然她也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但是她就知道那個不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