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咔嚓一聲剝開核桃:“早上在他們的院落啊,我以為出什麼事情了,就去看看。這個內容早上演過一遍,晚上為什麼要再來一遍。”

“誰知道呢。”潘曉萱把整盒的話梅朝唐若遞過去,“也許人家閒的慌想當眾表演一下,你不知道吧,蘇姑娘可是我們學校表演系的。”

劉兵說:“怪不得,那眼淚說下就下來了。”把核桃往嘴裡一塞,又遞了幾個核桃給田海,“你說我們去點一出別的戲,他們會不會演?這個一樣的,有點乏味啊。”

“劉哥,他們好像不是在演戲,他們是在吵架……”田海接過核桃開始剝起來。

“是嗎。”劉兵又抬眼看去。

“嗚嗚嗚……”蘇纖影正在上演哭泣,哭的淒涼婉轉,似地獄哀歌。

她轉眼,看見自己終於想要等到白七與唐若。

隨便團隊坐的雖是第一觀眾席,但是離事故現場還是有一段距離,蘇纖影的這一撲便沒有直接撲到他們,她又撐著身體往前小跑了一段距離。

胡浩天看見一個淚人朝自己等人滾過來,頓時一抖還在剝瓜子的手,在她面前豎起了土牆:“小姑娘,跑錯了跑錯了,這邊是觀眾席。”

圍觀群眾:“……”

無形的毒舌好致命!

居然真的把對方當戲子了!

蘇纖影聽得胡浩天的話語,再看看旁邊的眾人也是一臉‘你再回去接著演’的表情,身子微微晃動,眼淚滴滴砸在地上:“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都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胡浩天莫名其妙:“你做的很好啊,為大家業餘時間消磨了一些時間……”

‘舞臺’中間的女二號跑過來,想去扯蘇纖影,被同樣趕來的範雲江給制止住了:“趙嫂子,我看你是女人才對你留下留情的,你再無理取鬧下去,別怪我翻臉無人。”

女人咒罵:“明明是這個表子先過來挑釁的,她一個神經病,你居然能對她死心塌地,也真是神經病。”

蘇纖影看看範雲江,又盯著唐若,直直的說:“唐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就是因為雲江哥喜歡的是我,所以你才假裝與我不認識嗎?如果真的因為雲江哥,我把他還給你啊,你這麼喜歡他,為什麼不與他相認,你明明喜歡的雲江哥,之前不是說什麼非他不嫁嗎?你就這麼下賤見一個愛一個……”

“呵呵!”當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候,唐若伸出手,直接一個水球扔了過去。

這個水球比之前手滑的那個水球大了更多。

足以證明唐若也真的生氣了。

之前,她不認識蘇纖影,於是她一而在再而三的被自己與白七見到那啥,又過來想搭訕白七時候,她也只是報以警告態度。

而如今她早已經瞭解到了之前兩人的恩怨。

若蘇纖影提起她的過往,唐若也忍了,畢竟前主做過的事情不可磨滅。

但是她說自己見一個愛一個……

這樣的說話似乎就說她唐若對於白七的感情就是隨便找個人睡了一樣!

如此,唐若當然會生氣。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唐若還不是兔子!

然而白七的冰晶比水球更快一步,它直射過去,擦過蘇纖影的嘴,濺出她一嘴的血來。

隨著那根冰晶一起飛躍的還有白七的黑色身影,只見黑色影子越過了胡浩天豎立的土牆,衣袂隨風飄動,就到了蘇纖影面前,一個抬腳直接踹翻她在地。

月光照在白七的身上,如霜,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