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地道內如果夠大的話,可以藏身數十萬精兵?”

于禁神情一愣,似乎聯想到了什麼,盯著劉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劉曄見對方如此模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點了點頭。

“那麼這個地道能藏身五萬楚軍嗎?”

于禁深嚥了一下口水,心中莫名騰起了一股緊張之意,有些語無倫次地再次問道。

劉曄一下臉色就變了,連忙起身揪住于禁盔甲,有些失態地說道:“不好,快派人檢視五萬降軍是否還在營內!”

“嗚嗚嗚......”

東城的軍營內,驀然響起陣陣的海螺聲,一般只有敵兵來襲時,才會緊急召將聚兵時所用。

軍規有令,凡海螺音響起到終止時,無故不到者斬,殺無赦!

雖然此時城外並無敵兵,三萬魏軍將士不明所已,紛紛放下此時所做之事。

無論是正在酣睡正香者,還是閒逛飲酒者,不管是普通士兵,還是校尉級的軍官,聞聲後均是聲色俱變,緊張萬分。

此刻沒人敢拿自己的腦袋來開玩笑,紛紛披盔帶甲,如潮水般往軍營內的廣場奔去。

螺聲停止之刻,三萬魏軍將士均已整裝待發,于禁一身威風凜凜地將甲,手按腰中佩劍,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

陪同他站在點將臺上的劉曄,見狀暗自點頭,對方的令行禁止,軍紀嚴明,讓他頗為讚賞。

“據悉,楚軍要有從地道逃離之意,此番召集眾將士,讓爾等迅速搜查降軍兵營,尤其注意地面的異況,每個營帳之內,均要挖地三尺。”

于禁說完之後,大軍一揮,數萬魏軍按照各自所屬,在部將的帶領下,手執兵刃,從四面八方直奔軍營的關押之地衝去。

先行到達的一名執槍兵卒,用槍尖挑開帳簾就闖了進去,頓時神情驟變。

只見裡面不過是數個稻草所扎的假人,插在地面之上,形同真人一般。

哪怕此刻是白天,從外面的帳布往內看去,不過是影影幢幢,怪不得這些巡邏隊往來經過,沒有發現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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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之處。

他連忙轉身出去就要稟報,這時不光他發現此異狀,這時魏軍計程車兵們均都在大呼小叫。

顯然其它的營帳之內,要麼是空空如也,要麼是稻草人裝扮,這時負責巡邏隊的校尉,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他們每天清晨挨個營帳門口,會送上一次食物和淡水,那時楚軍尚在其內,由於是白天,他們並未過於細查。

顯然是在送完食物後,楚軍才開始紛紛逃離,前後不過半天的時間而已。

這裡關押的可是五萬楚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此罪責之大,哪怕長了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為了能夠將功贖罪,校尉帶著千餘名巡邏隊的弟兄們,開始挨個營帳內挖掘起地道來。

二千五百個關押楚軍的帳篷,竟然挖出上百個地道口,顯然其它的帳篷的楚軍,均是趁巡邏隊的間隔之時,鑽入這些地道中逃離。

校尉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危險,連忙率人鑽入地道中,試圖抓回這些逃走的降軍。

可是在地道中,他們摸索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前方均已堵死,不光這個道口這樣,換成其它地道均都是如此。

回到上面的他,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累的,此刻已經是汗流夾背,雙目無神坐在了地上。

得到訊息的于禁和劉曄,急忙來到空空如也的關押之地,他們雖然心中早有所料,可是親眼目睹後,仍免不了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