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聽完此話後,並沒有放棄所問之話,而是親自彎腰將被褥掀起,只見下面不過是一些發乾的黑土沫。

他伸手抓起一把揉了揉,略微一皺眉頭,隨手將校尉腰間的跨刀拔出,令于禁臉色略微一變,並沒有閃身後退或其它防範動作。

反倒是這個校尉,整個人臉色驟變,警惕地向後連退數步,見到其他人並無動作時,這才臉色有些訕訕然。

劉曄看了眼手中寒光閃閃的腰刀,對方不問,自己也不說什麼。

對於自己冒失之舉,令一些人做出的暗中動作,自然看在眼裡,包括于禁的鎮靜如常,儼然頗具大將之風。

他拿起腰刀便往地面戳去,刀尖如刺入豆腐一般,便入土寸許,要知道隆冬時的地面,哪怕是帳內依然會堅硬如鐵。

“咔”

一聲好似刺到木板的響動傳出。

劉曄這時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隨手將刀還給了那名校尉,說道:“派人將其挖開,裡面定是個地道口所在。”

于禁始終在旁觀看,並沒有喊人前來,親自將十指插入硬土之中,猛地向上一抬,一扇桌面大小的木板被硬生生抬起。

只見裡面露出一個深幽幽的洞口,往外散發出陣陣陰涼潮溼的氣息。

他伸手往裡一探,感覺到手面上有微風拂過,顯然此洞並不是個死洞,而是通往別處。

于禁面上一喜,他知道總算找到了問題所在,便抬頭剛想向劉曄詢問時,發現對方眉頭比剛才皺得更深,好像有些地方想不通一樣。

他也不便打擾,如同侍衛一般守在一旁,默不作聲。

過了許久後,劉曄又匆匆走了帳外,大家緊跟著走出,只見他左右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兵帳之間相距的空地上。

手往其上面一指,喃喃自語地說道:“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敵人是從這裡鑽出來的。

他們在夜晚趁士兵們熟睡後,從地洞裡鑽出,然後進帳捂嘴將其一一殺害。

再從容掀開被褥下方的入口,將屍體仍入後悄悄運走,最後在蓋上木板,上面提

(本章未完,請翻頁)

前放好土塊,做完掩飾。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只是不知是從此口回去,還是營內的口處,或許敵人潛伏在兵營之內?”

于禁聞言後,猛地一撫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按劉大人的命令,命人將帳篷之間的空地挖開,看有沒有地道口。”

醒悟過來的于禁,看還有發呆站著不動的校尉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是一腳,然後訓斥地罵道。

魏軍校尉連忙叫來一些士兵,如果真有地道口,肯定在土層之下不會太深。

於是他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抹開上面寸許的土層,用刀具撬了起來。

可是奇怪的是,別說木板了,裡面還是硬梆梆的土,最後挖地三尺,累得氣喘吁吁也沒有找到。

這讓劉曄也感到奇怪,按照他的猜想,這地道出口,肯定不光營帳地面下方一個。

否則如何暗殺帳內計程車兵,總不能將人從上面掀開吧,那樣早就將人弄醒,根本無機可趁。

劉曄將附近的可疑之處,除了馬廄外,都讓那名校尉挖了一遍,卻是絲毫髮現沒有,到時將這幫士兵連帶校尉累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