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靈帝此時在寢宮中,正與一群衣著暴露的嬪妃們玩著投壺的遊戲,輸則滿飲一杯美酒,此時漢靈帝已經連輸數場,心中正有些鬱悶不已。

所謂的投壺遊戲起源於戰國時期,就是遠處擺放一個箭筒,隔著一定距離的人,將整個箭只投到筒內時才算贏。

張讓的身份,已經免去出入帝王寢宮需通報的限制,所以他的冒然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皇上見到張讓後,還熱情邀請他一同遊戲。

可是張讓見到皇上心情並不愉悅,知他定是輸了幾場導致。便向嬪妃們使了眼色,由他親自替陛下投上幾次。

結果,張讓的精湛技術加上嬪妃們的有意相讓,到真得讓皇上扳回了數局,這讓漢靈帝頓時開心起來。

在合適的時機,需要做對的事,方能恰到好處。

深諳此道的張讓,趁著皇上休息之際,遞上擦汗的毛巾後,笑著說道: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上聞之一愣,不明就理的問道:

“張父可是萬金堂又派了官,收了筆助治宮室錢?”

張讓故作神秘地笑道:

“那不過是偶爾的進帳之道,為臣可是發現了一筆長長久久的來財之路,所以特來恭喜陛下。”

漢靈帝聽完來了興致,將用完的毛巾隨手扔給身邊的宮女後,揮手將嬪妃們攆了出去,然後將身子委於榻前,又給張讓賜了座位。

便眼巴巴地看著對方,等著張讓細細說來。

“素有蠻夷常年犯我邊關,侵我國土,擾我邊民,掠奪財富無數,朝廷不得不派大軍進行駐紮和圍剿,導致國庫空虛,尤以幽州為重。”

漢靈帝頗為不解的說道:

“張父為何老生常談。”

言中之意,這些事情你我皆知,又何必廢話連篇。

張讓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如果有人替我們常年駐守,防範這些蠻夷,還不用朝廷花上一分錢,而且每年還能納上無數錢糧,陛下可否開心,可否允之?是否應該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呀!”

漢靈帝聞言後眼睛一亮,心中暗道如果真有此好事,那每年省卻撥下去的錢糧,可是一筆巨資,連忙歡喜地張口問道:

“果真?”

“臣怎敢欺騙皇上!”

張讓連忙應聲回道,知道此事已經成了八九。

頓時心裡面一塊石頭落了地,讓他感覺到輕鬆無比,於是趁熱打鐵地說道:

“陛下可否還記得,前幾日朝上的司空大人,還有眾多官員紛紛舉薦一個名叫楚風的青年,據說他保家衛國,僅僅數人便擊殺匪寇數千人,保得一郡之安,實在是功不可沒。”

漢靈帝想了想後,說道:

“確實有此事,眾愛卿想讓他在幽州管理一縣,我還記得張父當廷斥聲反對,說一介布衣不合禮法,才一時沒有透過。怎麼張父又有興致說起此人呢?

張讓故作慚愧地說道:

“都是臣之錯,聲怕有人矇蔽了陛下,任人為親,當時才有此一說。”

“過後臣派人核實,確有此事,這才本著愛才之心,為國解憂之本,才厚著臉皮保舉此人。”

漢靈帝露出頗為讚賞的神情,歡心地擊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