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下午,也是楚風在告示中約好的最後一天期限。

他獨自一人坐在酒館的二樓,面容詳和而寧靜。

彷彿此刻約的不是人,而是手中的美酒。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失望或落寞,只是一口口品著杯中的酒水。

他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仍然保持著兩大嗜好,一是美酒。

在他的眼中,玉液瓊漿怎麼能是酒?它是情人的依偎,是嬌豔柔唇下吐出的一縷芬芳。

他喝的從來不是酒,更不是什麼寂寞,而是酒到深處,心中叱吒風雲,一統江山的豪邁。

如何成就帝王之業?

便是他的第二種嗜好,在沒有喝醉前,基本上第二種情況出不來。

在上一世他或許是別人眼中的笑話,可是如今不一樣了。

他有著腦海中的反傷刺甲!

有了它,他就有了希望,敢於向天下英雄挑戰的勇氣!

在這樣一個連解決溫飽都會犯愁的年代裡,喝酒本就是一種奢侈,更何況此時還是店小二主動送來的美酒。

他在飄香酒樓的二層等了兩天多,雖然來的人不少,但是有真材實學的幾乎沒有。

大多數都是抱著僥倖的心裡,前來騙吃騙喝的小蝦米,遠遠達不到告示上的要求。

實在是因為飄香酒樓太有名氣了,汶城內會騙人的,膽子大的,不怕死的,基本上都會來此試上一試。

哪怕走進酒樓都是一種可以外出的炫耀。

好在楚風本身已經想好了一套測試方法,就是讓對方痛打自己數下,然後根據自身產生的反應,來甄別對方是不是具有真功夫。

結果這一路連續測試下來,都是前來蒙人的鬼。

只有合格的人才能免費享受飄香酒樓的飯菜,所以

這弄得他確實有些惱火,甚至煩不勝煩。

這幫人自然也只是空歡喜一場,帶著失望離開。

當然,什麼時候也少不了看熱鬧的人,飄香酒樓內來的都是常客,這幾天除了二樓留給楚風外,基本上都處於滿席的狀態。

這還是第一次有客人來,不是為了酒樓的飯菜,而是單純的想看看這次楚風招募的結果。

酒樓外面想看熱鬧的閒雜人等,自然無法進入到其中,便待在外面看有什麼人肯來,時間長了,自然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門口圍個水洩不通。

“你說,今天還能有人上二樓嗎?”

一個在酒樓外面待了數天的青年人,百無聊賴的問著身邊的人。

“我看夠嗆,有真本事的哪個不是苦練多年的人,誰肯輕易的將性命送掉,哪怕飄香酒樓的飯菜再貴再好!”

一個拎著水壺到處賣茶水的小販碰巧聽到他的話,禁不住地回應道。

一名中年大叔抬頭看了看天色已晚,有些悲嘆的說道。

“唉,看來這最後一天也要結束嘍,真是可悲呀,居然連個能打的好漢都沒有。”

“誰說沒有!”

對方話音剛落,一個面如重棗,身材健碩的綠袍大漢,撥開人群往酒樓大門處走來,同時口中應聲說道。

眾人看到這位不怒自威的紅臉大漢後,紛紛主動避讓開一條通。所過之處,大家的目光均不敢與其相對。

“老子也來湊個熱鬧,只要管飽就好!”

這時一個粗聲粗氣,膀大腰圓的光頭佬,像極了發毛的莽牛,幾乎又是一路上衝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