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在人間-駝鈴慢 第五十八章 紈絝少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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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清晨,習慣早起習武的蘇烈停下動作,將手中的巨劍遞給一旁的親兵,額頭一滴汗水也沒有,卻仍舊拿了條白麵巾擦了擦,臉上都是疑問的表情。
一個號兵站在一旁,風塵僕僕的樣子,怕是夤夜送來軍報。
“大將軍,陽關報告,前日下午,都尉李子川並百里風揚連同梅朵闖入烏塞爾拜占人聚集的區域,口稱奉軍令,查勘不軌,挨家搜查,其間重點訊問了幾個拜火教的商人,撤離時有數十人阻攔,對峙許久”。
蘇烈鬆了鬆盔甲的束帶,走到一旁的水盆裡淨手,聽著號兵的彙報,嘴角撇了一下,難得的笑出了聲。
“這小子,年紀不大,性子卻老是溫吞吞的,我還以為他從來不幹出格的事呢,你說呢,無傷”。
不遠處站著的正是白馬金戈旗長曆無傷,這次輪到他陪同大將軍巡視甲字軍堡。
“子川少年老成,若不是面上還嫩,誰能把他當個十二歲的少年來看?”
“結果怎麼樣,可有違背軍令的地方?”
號兵站的筆直,大聲回答:“稟大將軍,軍法官去巡查過,並無違令的地方,不過給了個囂張跋扈,行為過激的評語”。
“結果怎樣?”
“烏塞爾拜占人被打傷了十餘個,其中四人傷重,都是肺部重箭,郎中說怕是以後於壽命有礙,另外,扣押了烏塞爾拜佔的商會會長”。
蘇烈鼻子裡哼哼了兩聲:“烏塞爾拜占人古怪排外,若不是離得遠,必是我朝心腹大患,無傷,給子川一封手書,告訴他,嚴守軍令,其他的,我只要結果!”
“諾!”歷無傷俯首。
擦乾了手,蘇烈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步伐穩重,面目如鐵,但是眼神卻流露出一絲快意,又彷彿有些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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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火教的神職人員階級十分森嚴。
聖女是其名義上的最高領袖,被視為火神在人間的代言人,從出生之日被選中後,便被送到聖壇學習教義,深居簡出,只有在重大的儀式上才會代表拜火教出現。
但是,宗教嚮往最虛無的神或者地方,卻必須根植於最世俗土壤,因此,還有一個最高的世俗領袖,這個人就是教宗,他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力,真正掌控著拜火教的力量。
教宗之下,還有一個階層,稱為聖者,較高的穿白衣,共四人,分掌聖壇四個方向的教眾。
白衣之下,劃分為不同的區域,分屬十二個黑衣聖者。
黑衣聖者之下,就沒有什麼固定的人數和區域了,只要是需要的地方,都可以派出神職人員組織、帶領教徒,這些人統稱為新月主祭,是拜火教最龐大的神職群體,就好像一隻只觸手的末端,侵入他們想達到的地方。
陽關,就有一個拜火教的新月主祭,他和身處烏塞爾拜佔國內的其他神職人員不同,在那邊,新月主祭只要好好的向教眾傳達教義,用教典解答疑問,主持婚喪嫁娶等儀式就可以了。
可一旦到了非拜火教普及的地區,新月主祭就有了更重要的使命,那就是擴大教徒的數量,也就是向非拜火教徒傳教。
陽關,禁止拜火教傳教和公開進行宗教儀式,所以,這個新月主祭一旦出了他的房門,就必須脫掉標識他宗教身份的衣物,在街上也不可以受教眾的禮節,一旦發現,便會受到陽關律條的處罰。
所以,陽關的新月主祭官方的身份就是烏塞爾拜佔商會的會長,他的名字叫做色雷斯。
雖然不可以公開傳教,好像無事可幹,但色雷斯卻在陽關樂不思蜀,作為唯一新月主祭,他在商會的活動中有著極大的便利,金銀財寶如流水般進了他的荷包,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這裡,他不歸屬任何一個黑色聖者的教區,一個最低階的新月主祭卻享有完全的自主權,這是多麼讓人愜意的一件事。
色雷斯最近做了幾筆好買賣,家裡的寶庫又進賬了不少真金白銀,雖然教義禁止酗酒,可是又有誰來管呢?
美酒、美人,色雷斯好好的瀟灑了兩天,這日早晨,耗光了精力的他準備哪也不去,就在家睡上一天,等有了勁兒,再去找那幾個小娘子雲雨一番。
正睡得天昏地暗,誰知道出了大么蛾子。
先是門有人使勁敲門,不過色雷斯只是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讓管家去把人趕走,今天誰也不見。
可是接下來就發生了他想也想不到得一幕,管家衣襟被一個高個子的年輕軍官揪住,倒推著,直接進了他所在的臥室。
另一個年紀更小的軍官扶著軍刀,揹著一張奇怪的弓跟在後邊,兩個人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盯著色雷斯。
迷迷糊糊的色雷斯剛要呵斥,又見到一個穿著毛茸茸皮袍的小女子走進室內。
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