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山,其下多赤銅,有地火,山神以地火鍊銅,得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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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羊皮紙的最上方寫著:

少年時學了這部刀法,久不使用,不知道還記得多少,不過即便不全也足以爭鋒人間了。

我整理了一下,簡化為八個基本招術,所謂大道至簡!

不過如果真的簡了怕被你看輕,大道至簡,衍化至繁,你可以仔細思索,這八招可以變化為多少招數?反正我不曾算的清楚,下邊畫了十八種變化不過是拋磚引玉,至於你能領悟多少,全看造化吧。

你那刀中有混沌之力,並不適合你,換了龍骨之後,雖然抵擋一些,還是少用為妙,你有些許昆吾血脈,日後多多探索,必有所成,然而混沌卻是天地誕生時便存在的,哪那麼好相與?必須謹慎。

另外,你血仇已報,也該放下,往後便活出一片天地,不可濫殺,混沌這東西最愛人命生魂,怕是越來越強大,日後惹出什麼禍事,害人害己。

我初至此地,見的第一人便是你,這是大緣分,望自珍重!

這一段文字不像陳習之文鄒鄒的,說的十分直白,最後落款是個凱字。

李子川抬起頭:“這是那個恩公寫給大盜陳習之的?”

梅朵點點頭:“聖王叫金凱,陳習之的書中也有記述,他去報仇時,被這刀中的混沌之力侵蝕,氣海破裂瀕死,被聖王救了,如此看來,這刀有古怪,你可別用啊”。

李子川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以後好好研究一下就是了。

梅朵又把書翻了幾頁,推過來,對李子川說:“你看這段!”

陳習之在這裡寫道:

世人都說恩公順天意,不願生民塗炭,才散了部署飄然而去,可笑那庚王就是隻順杆兒爬的猢猻,將恩公捧上聖王的位子,其心機何其深也。

我西軍核心卻知道恩公離去的原因,這中原天下本就不在恩公眼中,雖然從未言明,我卻知道他始終有一個心事未了,索羅國祚斷絕,天下已定,恩公便要去了結此事,我等誓死追隨,卻不被允許,西軍諸事安排妥當,恩公一人一騎夤夜離去。

軍師段公招我等心腹之人,各領使命,隱藏身份,四處尋訪恩公,可惜線索太少,一直沒有訊息,我便藏身於此,蹉跎歲月,時而遠行,探訪險奇之處。

偶爾聽得一人講述見聞,言世間處有不可知之地,眾人嬉笑其瘋癲,餘請酒詳詢,得些許訊息,準備前去探查,雖召集昔日同僚,卻知兇險異常,遂留此書與龍骸骨刀,並恩公所授我刀法要訣,留待有緣人,不叫恩公心血斷送。

我曾問恩公刀訣名稱,恩公笑而不言,後餘為西軍刀術教習才定刀名為西軍八式,可笑那陳長庚虛偽,恩公離去後將我西軍刀戰法偽成自己所創,說什麼庚王八式,卻不知那只是便於普通士兵練習的八招,其精髓變化又豈是他能知道的?後輩不論何誰人習得此刀訣當笑傲天下,看那陳長庚羞也不羞。

“原來聖王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這陳習之也是隱血者,還是什麼昆吾血脈”,李子川放下羊皮書。

“這書中雖然寫了不少資訊,可是偏偏沒有聖王離開以後的事蹟,怕是這個陳習之一去不復返了”。

“肯定是,不然這些東西怎麼會再沒人動過”。

梅朵嘆了口氣:“哎,雖然知道了一些,不過卻不全面,心裡總是癢癢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知道聖王以後的事蹟!”

李子川看著梅朵一臉遺憾,突然想起來了:“梅朵,你說苟老實會不會知道一些什麼?你看他在密室裡很奇怪,知道猙獰這種奇獸也就罷了,可是你看他見到怪刀時有些失態”。

“不錯,我還看到他偷偷把桌子上的那個石條帶走了”,梅朵也想起了苟老實的奇怪行為。

“這個人太神秘,不過大將軍並不懷疑他,所以,不如我去問問?”

“那再好不過,可是,真的沒問題麼,這些事我總覺得涉及些什麼隱秘”。

“應該不會,百餘年了,有什麼不妥當的也都過去了”。

梅朵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起身開啟一個箱子,拿出一個小皮囊遞給李子川。